“喔~喔~喔!”娇媚的呻吟带着可爱的哼声,夹紧双腿的意图在指头密集的攻势下徒劳无功,平常活泼好强的女孩突然变成无助的小猫咪。
“庭婷,对不起了。”
慢慢拉下女体最后的一道防线,内裤与秘处牵连出几条银丝,我把黏稠的花蜜涂抹在庭婷的脸颊上,再轻轻舐去。
“好湿…好黏喔。”
庭婷一面抗拒,却又娇羞的把俏脸藏入我的怀里。
“不要现在,求求你再给人家一点时间,不要在今天……”
“对不起,我不能再忍了。”
紧绷的花瓣绽放,艳丽的桃红色,指尖在崎岖的溪谷表面挖弄,湿润的黏膜缠住入侵的手指,由深处溢出更多淫蜜,违反主人的意愿,敏感的本能被挑逗,自行产生着甜美的化学作用。
硬到疼的肉棒在秘裂上磨蹭,在绵密的嫩肉摩擦之下,产生出融化的美妙错觉,冒着分泌的龟头紧贴着花唇,隐约地抽动着。
“我要进去了喔。”
“不可以啊!”庭婷用力推开了我,面对一瞬间急色而产生的空隙,她却放弃逃走或反抗,捧起自豪的双乳,开始替我进行淫糜的服务……
细致的两团乳肉按摩着肉棍,庭婷竟然还低头舔着脏污而敏感的顶端!
热烈的侍奉企图让我心头的恶念全都宣泄出来,庭婷的单纯而惹人怜爱的想法让我无比羞愧,但是在快感的挤压之下,那一点点罪恶感随即消失无踪,在忍耐的极限边缘,我终于激射出从下午一直强忍的欲望。
散乱的浏海上、晕红的脸庞,和高耸的双乳上全都沾着浓白的汁液,我抱起庭婷的身躯,往杂乱的卧房冲去。
非常遗憾……
雄性的兽欲不但没有因此熄灭,反而燃烧的更加猛烈。
我推开床铺上的杂物,把庭婷安放在刑台正中央。
无力地瘫在床上,庭婷不再掩饰自己圆润诱人的胴体,自然摆放着四肢,玉腿痉挛抖动,香甜的淫蜜从缝隙中泛滥,乳峰顶端的红梅沾满我的口水,闪着淫猥的光泽。
“阿志,人家对不起你……”哀怨无助的眼神慢慢敛去,庭婷闭上双眼,眼角泄出一丝泪光。
那是无忧无虑的小精灵从未有过的表情。
“啊啊啊啊!”出一声咆哮,我用力将棉被盖住美丽的身躯,不再注视着令我疯狂的曲线,还有庭婷流露出的复杂情绪。
逃跑似地飞奔出自己的宿舍……
……
直到第二天凌晨,我才小心翼翼地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里。
扪心自问是否喜欢庭婷?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
虽然只差不过一届,可是我自认对庭婷的感情如同对待妹妹一般,或许因为自从认识以来,她就是我最好朋友的马子,让平常就不大使用的大脑下意识忽略漠视这份情感,然而横在彼此之间的鸿沟似乎已经不复存在。
以慷慨赴义的心情推开阿志宿舍的大门,屋内的情境不是令人尴尬的沈静,也不是夫妻吵架的喧闹声,与预期的完全不同,不,甚至是完全相反。
只见两人和乐融融,气氛融洽,好一幅鸳鸯双宿双栖的画面,庭婷穿着紧身T恤和热裤,脖子上围着一条不伦不类的围巾,而阿志则亲暱地搭着她的肩看着无聊的综艺电视,桌上还摆着半个鲜奶油蛋糕。
咦??
现在是什么状况?
“吃蛋糕吧,我们特别留一份给你。”
灿烂的笑容比起中乐透头彩有过之而无不及,庭婷笑着说道:“昨天我们一起去帮伯母过生日,伯母还送人家一条围巾,嘻…嘻…”
嗯,其实我的头脑不是很好,现在让我来确认一下:
庭婷口中的伯母=阿志老妈=阿志“情书”的对象=误会。
我顿时把反复练习很久的感性告白全吞进肚子里面,尽量展露出自以为潇洒而冷静,实际上却十分尴尬而愚蠢的傻笑。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阿志搂着庭婷的腰,露出一贯温柔的微笑,庭婷则是根本无视于我的话语,当我是个透明人一般,自顾自地散着让人睁不开眼的幸福光芒。
喵的,这种有恋母情结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奸夫淫妇早点分分算了。
甜食一向是庭婷的最爱,似乎忘记这是要分享给我的礼物,只见她一口接一口大吃着快要见底的蛋糕,那贪吃可爱的模样,突然勾动某些“特别”的回忆,我不经意刮去庭婷鼻尖上的鲜奶油,惯性地把指头送入口中。
如果是从前,刁蛮泼辣的庭婷一定会大吼大叫,甚至出手揍人,可是,小恶魔挥拳的突然定格住了,俏脸红的像蕃茄一样,低下头来默默不语。
这下子,反而让我陷入更尴尬的窘境。
阿志望着我们俩人,脸上露出若有深意的笑容,慢慢开口说道;“你们…俩个要不要…再来一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