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将我往他怀里揽了揽,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淡淡:“没什么好看的,争权与清剿毫无浪漫可言。”
说着,他又顺手呼噜了一把我的脑袋,把我刚洗完吹好发型的头发全都揉得乱蓬蓬的。我眯起眼睛,手威胁似的捏住了他腰间的痒痒肉。
沢田放下手机,举起双手宣告投降。
我于是鼓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沢田重新把我的脸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普通的生活就很好。”
我仰起头看了一眼沢田,一只手悄咪咪地摸了一把他硬邦邦的腹肌,然后满足地收了回去。
“赞成。”我认同道。
深夜。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过于疲累的缘故,许久没做的清醒梦又再次袭来。
眼前是一处已经半破败的民宅。
天空很黑,阴沉沉的乌云压得低低的,紧紧贴着人的头皮,仿佛下一刻这遮掩了大半天空的阴云就能劈头盖脸地摔落下来;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的腥味,隐隐还有一点像是什么东西腐败了的味道。
马上就要下雨了。
进了民宅,那股发霉的、腐败的味儿顿时更重了。
身边有不少身着黑西装的人,手上俱都持着枪,背对着围成了一个圈警戒着四周。
……打扮很像那部电影里的□□人士。
其中一个女人神色警惕、步履匆匆地贴了过来,小声道:“夫人,不太对劲,这儿都没人看守。”
这里的地板是木质的,已经老旧得不行了。尽管再小心,她小步跑来的时候也不禁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声响很短暂,在意识到的下一瞬间,女人就立马将脚步放得更轻了,就跟猫一样踮着脚弓起了背。
身边的其他人顿时绷紧了神色,愈发谨慎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紧随而来的不是什么凶猛的袭击,也没有突然跳出来的守卫,而是一阵细微的、怯弱的童声:“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在楼梯扶手后有一扇上了锁的门,隔着那扇门,声音遥遥从里面传来。
快下雨的黑夜、破败老宅、隐隐约约的童声。
……这什么恐怖片三要素?
我正发散着思维,身体却不受控地转向了刚刚跑来的女人,声音也从喉咙里滑了出来:“看来情报没错,这里就是丹尼尔藏匿小孩的地点……第二小队到位了吗?”
“夫人,已经全部在外部署到位。”那女人回答。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
原来不是恐怖片……丹尼尔,那个流浪儿童失踪案的关联者?
所以,这扇门里面,就是那些被他诱拐的流浪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