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有意见,用不着委屈求全。”
季星河劲儿大,闻人钰一下没站稳,人差点砸到地上去,季星河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把人放正。
输密码时一只手遮住了按键,不等季星河发作,闻人钰撕下了门上贴的道歉信塞进了他手里。
“哥,你就看一看嘛。”闻人钰左手盖着门锁右手递信封,有不接就不罢休的意思。
季星河垂眼看着信封上两个手拉手的小人,瞧着比大人版的闻人钰讨喜多了,终于捏着一角把它从闻人钰的手里抽了出来,拿着挤开闻人钰进了门。
信封被随手扔在桌上,季星河洗完澡擦头发路过时从馀光里撇见一眼,脚步顿了一下绕过那张桌子坐到了床边沿。
明天是周六不用早起,他应群里的约上号打游戏,五缺一等个打野位,常玩的两个妹子都没在线。
小希的尾巴在群里发了个举手的表情,截了个打野的省标发了上去。
:尾巴这手速原来是打野打出来的。
五个人很快开了,季星河跟他们很熟,连上了语音。
小希的尾巴没开麦,一声不吭地一直抓下路,屏幕上不停刷着她杀人的播报。
最後一局没打满,对面投降了。
开第二局的时候上路发话了:“呜呜呜姐妹你要透过游戏人物的本质看到我脆弱的心灵,也来帮我抓抓呗。”
上路妹子玩的是个穿粉色衣服的黑皮肌肉男,压着对面人物锤,埋伏在草丛里跟壁虎似的。
季星河不认为她需要援助。
尾巴:收到。
第二局结束得比第一局还要快,季星河还没躺得那麽彻底过。
打完最後一局闻人钰的消息弹了出来:哥我梦到你把信扔了睡不着。
季星河正揉着着小指上被手机卡出的红痕,往原木色的桌上看了一眼。
穿孔狂魔:那我晚上重新写一封吧。
季星河叹了口气,坐到桌前拆起了信。
说是道歉更像检讨,闻人钰把那天的情形交代了个清楚,承认自己说话过分,还着重写了自己躺在床上可怜得要死。
季星河匆匆看完下了定论,这是一封开脱信,说什麽因为他直播被骂被骚扰才在气头上说了没分寸的话。
季星河打了行字:你那句话的意思跟他们没什麽不同,不都是想说我——
季星河手指悬在键盘上一时不知道用哪个词,最後选了最直白的。
——是卖的。
季星河把信往垃圾桶里一扔,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新的消息把他定在了桌边。
“不一样,我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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