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跟你有什麽关系,闻人钰。”季星河利落地直起身语气森寒,那块银牌晃荡着拉远了,停靠在季星河的胸口上。
逆着光在闻人钰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颚线条,像蓄势待发的弓,然而季星河没有多给闻人钰一个眼神只是转身离去,不算重地关上602的门。
季星河叫闪送代买了好几种胃药送到602,半睡半醒眯到了天亮。
闻人钰听到了敲门声,说是送药的,他让人放在了门口,拄着拐艰难地拿到手。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买的,烦闷的心情被疏散些许。
半年前他凭着一条没什麽人气的剪辑认出了那双眼睛,辗转几个网站才找到季星河直播的平台。
在得知季星河性向的时候,闻人钰觉得是天意。
要考上季星河所在的大学他还差一些分数,夜里季星河下播,闻人钰点开录屏埋头苦战,告诉自己运气到的时候接不住,以後就再没机会了。
那段时间他脑子里除了题也装不进别的,公式在他眼里都是冒着粉色泡泡的,看直播的多数时候他只能听季星河的声音。
直到考完的那个暑假,他在季星河的直播间跟人对线被封了好几个号。
季星河很少在意那些恶心的言论,闻人钰不行,他追着人骂,他一点就炸。
他不理解季星河明明不缺钱,不缺别人的注视和喜爱,直播时从不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那为什麽要把自己放在任人评头论足的地方。
闻人钰想不出别的理由,季星河十九岁,跟自己一样,总是有心上人的吧。
以季星河的性格,也许不会开那个口,但他会一声不吭地站在那个人能看见的地方,漠视所有杂音。
就像言犹在耳的“跟你有什麽关系,闻人钰。”
他不在乎。
可天堑已经愈合,闻人钰怎麽能不奔向季星河,他要季星河望向自己。
闻人钰想着想着想到上周五那条把他肺气炸的视频,他熬了个通宵,损失了三个号,举报别人也被人举报。
但是季星河不在乎,他可能只在乎那个人的目光。闻人钰把拿到的药往床边地上一扔,胃被气得更疼了。
今天他偷偷买了点辣卤和可乐,准备晚上看季星河直播的时候吃。
由于连吃了一个多月没滋没味的营养餐,闻人钰没等到直播开始就吃了近半,配上碳酸饮料很快起了效果。
他那娇贵的胃一下子烧了起来,原先还能忍忍,出于某种隐秘的心思,他在直播前给季星河发去了消息。
他感觉到季星河最近在躲自己。
後来疼的实在受不了,改打了电话,没想到平时直播会回消息的季星河连电话都没接。
走得也那麽利落,闻人钰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又跟啓动了保护机制似的,去找那点儿甜,想起季星河进门时叫的是小钰,垂着手挣扎着撕破了药袋,扣出他哥买的药干咽了。
他有气无力地闭着眼说服自己天亮就去道歉。
眼睛闭上没两分钟,闻人钰叹了口气,摸到手机点进置顶的对话框麻溜地打了一行字: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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