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妹的胡搅蛮缠,本宫倒也略有耳闻。”玉阳轻蔑地睨了一眼那边那位紫缎黑发的人,对金乐娆笑道,“溪君,你对自己师妹未免太过纵容,她无理取闹抹去你记忆,你竟也不生气。”
“生气,那又能有什麽办法呢,谁让金乐娆是我亲爱的师妹呢,我叶溪君最爱的人是她,她要星星要月亮,我这个做师姐的~都要为她摘的。”金乐娆说着说着嘴角开始上扬,居然真的有种做师姐的得意感,她顶着师姐要杀人的目光走过去,把人亲切地拉过来,显摆给玉阳公主瞧,“玉阳啊,真不怪我故意遗忘,实在是……情难自禁啊。”
玉阳脸色变了,她笑意渐渐消失,那张漂亮且与师姐有几分相像的脸带上了几分森然与阴郁,假惺惺的笑意浮现,目光里掩饰不住的恶意像带毒的藤蔓,渐渐把那紫缎黑发的“师妹”缠上……
“好过分。”玉阳面容扭曲,“你怎可如此待我?即便不爱,也不必如此伤人。”
“当初,我们相遇,我想……不是因为我英雄救美也不是因为侠肝义胆,以我的脾性,如果不出意外,愿意在你身边停留,或许只因为你与她有几分相像吧。”金乐娆残忍地点破对方的期待,把话往绝了说,“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们这麽相像。”
两人对峙的功夫,身边不发一言的叶溪君突然擡剑刺向玉阳公主!
金乐娆险些被师姐吓得魂飞魄散,她左支右绌地去按师姐的手:“等等,别一言不合就开打啊!她是个凡人,受不住这样袭击的。”
“玉阳公主之前并不是如此容颜。”叶溪君长话短说,剑光一闪,在玉阳公主脖颈间划出了一条血线。
玉阳痛呼一声,捂着颈间恶狠狠地瞪着叶溪君:“你竟然当着她的面伤我。”
“不是长这样?”由于金乐娆没有这部分记忆,所以她愣住了,她看了看玉阳公主,又看向师姐,“那为什麽现在会和……嗯,师妹这麽像?”
“因为那年,你满心满眼皆是我,被她看去了,所以才用了一些办法变成这幅模样。”叶溪君利落收剑入鞘,剑身嗡鸣清脆,“在北域,最不缺的就是画皮匠。”
“溪君,你莫非要眼睁睁看着她伤我吗?”玉阳疼得厉害,她捂着细长的颈,低首难免失意伤心,“你这师妹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恶劣,而你也纵容她纵容得无法无天。”
“你怎麽说话呢!你才无法无天。”金乐娆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了,毕竟被指着鼻子骂的人是自己,她打断玉阳的话,纠正道,“我叶溪君疼惜自己师妹,是自愿的,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不少你一个。”
“果然……”玉阳松开手,愈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你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这个事事拖你步伐的师妹。”
“你胡说!”金乐娆气急败坏,“你凭什麽这样说。”
“难道不是吗?你看她这无法无天的样子,你还惯着。”玉阳愤恨地转眸看向真正的叶溪君,突然没了之前所有庄重风雅,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不小心漏了点儿真容。
“我不允许你诋毁她。”金乐娆总算理解师姐为什麽听不下去就拔剑的行为了,自己听着听着也想和对方打起来。
玉阳从失态中回过神,整理好衣袖,她重新成了那个端庄馥郁的长公主:“罢了,本宫可以不在乎,只要……”
“等等,你在乎与不在乎都无关紧要,你真的爱我吗?真的等了我很多年吗?”金乐娆走近几步,盯着她眼睛。
玉阳抚摸自己脸颊,失神喃喃:“自然爱了,我等你多年,发丝添白,容颜也渐渐开始老去……”
这不是纯骗傻子吗?
金乐娆心里冷哼,心说你喜欢个鬼,喜欢就能不去了解一下真正的叶溪君姓甚名谁吗?还装模作样地自称深情等待。
“我想,如果要喜欢一个人,不仅得好好了解对方,还会抓心挠肝地想要知晓对方更多,恨不得把那人祖宗十八代都从棺材里挖出来询问一二。”金乐娆抱着胳膊冷笑,“而你呢,你喜欢叶溪君,怎麽这般浅显表象,你到底喜欢了个什麽啊。”
“本宫倾慕她当年比武场上退敌无数,爱她与父皇对峙护我,爱她温柔地唤我闺名。”玉阳深情款款地注视着金乐娆,继续说着那个错的名字,“溪君,你不信我吗?”
“首先我不信,其次……”金乐娆叹了口气,但没有真的告知她。
其次……自己真的不是叶溪君。
“你了解我多少。”金乐娆问她。
“我的溪君是北灵宗万里挑一的奇才,是被天下第一宗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女,年少成名,是天赋极高的修仙者。”玉阳目光露出崇拜,她微微笑着,脸色和善。
“多年不见,卿已非人。”金乐娆叹息,掌心落在玉阳肩头,震得对方松开伤口……露出了干涸枯白的伤口。
活人肌肤之下,不该是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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