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亲我,好不好。”
“和师姐贴贴,很舒服,我可以爱你一辈子吗,师姐。”
她想起了曾经犯下的错,有些难以啓齿地捂住了嘴巴。
当时的自己怎麽就那样……厚颜无耻啊。
当时的她确实爱这个人爱到刻骨铭心,可後来爱人反目,恨不得弃之如敝屣,杀之而後快。
破镜如何重圆?
她应该只想杀她才对。
金乐娆实在没办法确定自己心意,所以她试探着凑过去,像幼兽品尝珍馐似的,伸出软而湿的舌尖小小地舔了舔对方的脖子。
好香。
金乐娆红了脸,挂在对方身上,不肯动了。
她找到了自己的终生大愿,就是把师姐完完整整地保存在自己的房间,做个漂亮摆件,每日出门或是归来,都抱着亲一亲,这样的体验真叫一个妙不可言。
“好,师姐答应你……放过她。”
叶溪君闭上眼眸,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怆然。
金乐娆注视着她,师姐她身上好像有什麽卸不下的重担,一身傲骨宁愿压断也不肯弯折,肩头会不会很沉,心里藏了太多事,会不会很累。
“不要靠近师姐了。”
叶溪君隐忍克制到了极致,她不敢睁眼,怕眼底生出欲念的红痕,怕渴望压不住理智,更怕自己做出什麽难以挽回的事情。
“离开我,要远一些。”
她说。
“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这麽讨厌吗。”
金乐娆的叛逆是刻在骨子里的,师姐越是不让她做,她越是心痒痒。
于是她故意赖着不走,甚至凑过去左右打量她紧闭双眼的师姐。
“师姐你怎麽和戒了红尘的僧人一样。”金乐娆笑吟吟的,“要不睁开眼看看我呢。”
叶溪君如她所愿,缓慢地睁开了眼眸……
那目光里好似玉筱台夜晚的灵池,映照着她曾经对师姐许下的心意,那些不可告人的晚上,师姐也是这样含情脉脉地与她对望,没有嫌弃她的不懂事,更没有因为她的不懂事而拒绝她的主动,在这些方面,师姐从来都不拒绝她。
哪怕两人现在闹到面目全非难以收场,师姐也允许自己来主动冒犯。
金乐娆被面前人望着,感受着那温柔到不可思议的目光,浑身都像是被柔滑的披帛缠绕了起来,心也随着身子一点点变软。师姐的眼睛里有爱丶有欲丶也有光,流光潋滟在她眼底,是世上最好看的眼眸。
金乐娆用手捂上师姐的唇,隔着自己手背,亲了亲她:“讨厌我吗?”
师姐浅浅摇头,否认。
金乐娆又撤掉自己的手,像只灵动敏捷的小鸟一样,简单地啄吻她脸颊:“那这样呢。”
师姐再次摇头。
“那为什麽让我离你远一点。”金乐娆不解。
金乐娆读不懂师姐眼底的欲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东西,此刻的她只是个沾沾自喜偷得香吻的鸟雀,如果对方能承认对她的喜欢,那她也只是开心得很表面。
她是想让自己受欢迎的,就像取代师姐成为北灵宗天字辈仙门首徒时,她每一天都很舒心骄傲。
她也希望是可以摆脱师姐的庇护,证明自己的能力。
当然,如果能再赢得师姐的赞许,就更好了。
从小到大,虽然师姐不吝赞美,但她总也觉得不够,就比如在玉筱密林的夜晚,她也想让师姐说满意,可师姐总是不开口,不拒绝,不叫停,不满足。
她也不知道怎麽样才算自己做到最好,当时的她已经竭尽所能去和师姐亲昵贴贴,无论是主动的搂抱还是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送给师姐做礼物,师姐都达不到最满意的程度。
“别总是有话不直说,让我一个人猜来猜去的。”此刻,金乐娆在对师姐的一步步逗弄中逐渐心烦,她喜怒无常地推开面前的师姐,别过脑袋有点不开心了,“爱说不说,我不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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