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芽在宫里独自待了五年,他不了解前朝之事,只知道他的皇兄们不知怎麽一个个都死了,他在宫里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不必为吃饱穿暖而发愁。只是太孤独,太想哥哥。
终于,明雪芽十五岁那年,明承昭成了先皇仅存的皇子,“名正言顺”地登上了皇位。
新皇登基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的亲妹妹移去了铜雀宫。这是离皇帝住的澄明宫最近的宫殿,那顶为长公主量身定做的轿子,每日亥时,便会准时出现在铜雀宫侧门。
轿上之人娇贵,几步也不愿走,非要坐轿子,显他尊贵。若是擡轿的太监脚底沾了泥,有心之人便能发现,这蜿蜒的脚印,夜夜从铜雀宫踏往天子寝居。
皇帝是天下之主,决定着王朝的命运,自然也能决定他的妹妹入夜後睡在哪里。
长公主腰细,侧躺着哪怕裹了一层被子,从胸到腰到臀依旧是一道下凹的弧线。皇帝的手搭在上面,扣住,便填满了那道弧线。
皇帝用了些力,将人翻了个面。
小腿一疼,他刁蛮的妹妹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
皇帝也不恼,低声道:“给朕腾点被子。”
明雪芽冷哼一声,他的声音不再像白日那般刻意提着,多了一丝独属少年人的磁性:“皇兄今日纳了那麽多美人,内务府的被子怕是要分光了罢?你索性翻个牌子,现在便摆驾过去,想来她们是很愿意同皇上共榻的。”
皇帝的呼吸重了,手往下挪,不轻不重扇了下明雪芽的屁股。他像剥粽子一样将人剥了出来,长臂一挥,被子便将两人一齐盖住了。
龙床上只放着一个枕头,明承昭将手臂插进明雪芽颈下,轻轻一搂,摸到的是温软的皮肉。
长公主睡觉只穿肚兜与亵裤,薄薄的肚兜包着小奶子,在腰後系绳。皇帝捏了捏他的手臂,感觉不对,探下去摸了下小腹,明雪芽不必看,都晓得他是皱眉了:“这几日又没有好好用膳?”
明雪芽从小便挑食,若没有明承昭看着他哄他吃饭,就只会尝几口就撂筷子。
近些日子南方洪涝,又闹了瘟疫,明承昭忙于政务,已经许久没有同明雪芽用膳了。
明雪芽虽然还在生气,但牵扯到国事,他从不让明承昭多分心,摇头道:“没有喔。”
皇帝沉默了许久,擡手抚上明雪芽的脸,冰冷的气息打在他脸上:“是朕不好。明日,朕让人来接你,陪朕一齐在文德殿用膳。”
文德殿,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除了皇後或宠妃能偶尔前来,是不许其他後宫女子进出的。
明雪芽心想真是意外之喜,在皇帝怀里拱了拱,得寸进尺:“用你的轿子接。”
皇帝晓得他招摇,勾了勾嘴角:“好。”
未至卯时,明承昭便起了,预备更衣上朝。
皇帝在昏暗的寝殿中睁开眼,即使在睡梦中,他依然紧紧搂着妹妹,手指陷下去,挤出绵软的白肉来。
身上沉甸甸的,颈间毛绒绒的脑袋挠得皇帝有些痒。长公主睡相难言,几乎是趴在了他的胸口,一条腿曲着压在他大腿上。
皇帝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抱了好一会,才伸出另一只手,托着明雪芽的腰,翻了个身,将人抱放在床上。
皇帝手稳,即使是这样也没弄醒明雪芽,皇帝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松开了手,坐起身来。
谁知,长公主的肚兜又没系紧,随着皇帝一起身,原本被夹在两人之间的肚兜松垮垮滑了下来。艳红色的绸带恰好从长公主的奶尖滑过,挠痒了他。
明雪芽皱了皱眉,不满地动了动,那对奶子便一无所知地当着他皇兄的面摇了起来。
等到明雪芽醒来,已接近巳时。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觉着有些饿了,便撑起身子,扬声道:“来人。”
巧目巧闻在外面听到声,便推门进来,捧着水盆与牙粉在帘子外候着。
长公主撩开纱帐,露出一张眼波迷离的绝色容颜,及腰长发散落肩头,慵懒得仿佛一支春睡海棠。
他从龙床上赤足走了下来,朱樱色的地毯衬得他的足背莹白赛雪,隐约露出的脚踝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握住。
今儿个长公主的肚兜穿得极其端正,将胸前的软肉稳稳兜住,一点没歪。
可打眼一扫,那云锦上绣着的海棠花,被什麽顶起了两个尖尖。
那尖尖挺得很,肚兜都压不住。若不是被人狠狠嘬了,揉了,奶晕都吸肿,哪能是这副光景。
两个侍女瞧了一眼,便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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