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说得通为何无论他多优秀,都得不到白书臣的喜欢了。
被迫认下的,连亲爸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丢也丢了,杀也杀了,却还活到现在,只怕是连看到都觉得恶心吧。
哈哈哈,他不是白家的种,却还一直肖想着白家的家主位,当真是可笑。
帘帐外的声音渐渐小了,像是白为京借着去拿鉴定书的由头,将白千羽支了出去。
室内安静了半分钟,马上又重新响起了声音。
应该是白为京安排的医生来了。
白司言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的僵硬程度好转了些,白千羽给他打的去麻针开始起效了。
帘子被掀开,有人走了进来,开始在旁边的案台上配药水,给器械消毒。
白司言闭着眼,不动声色地等着手臂上的麻醉散去。现在身体不适,他必须等待时机,一招就能制服住这人,不让他有能叫喊出来惊动其他人机会。
这样,手术的时间,就能成为他最佳逃跑时间。
白司言在心里算着倒计时,等待着时机。还没出手,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没将我安排的药混进去吗?”
是齐柔的声音。医生听到这个声音,手一滑,桌上的瓶瓶罐罐就响了一通,听起来很紧张。
“看你这反应,果然是没放呢。”
“太太,杀人,这可是犯法的事儿。若是被发现,我不仅行医执照要被吊销,连大少爷也不会放过我的。”
“既然是手术,那手术途中出意外也很正常吧。有我在,为京不会为难你的。”
“我不明白,既然大少爷已经决定去争权,三少爷这样,也没威胁了,您又为何非要置三少爷于死地呢?”
“你懂什麽?为京想接管白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他还想将白司言留在庄园里,跟他结婚!简直是胡闹。为京要是传出了这种丑闻,以後还怎麽在商界混?!”
结婚!
白为京之前说的话处处为他考量,让他要为了白家家主的位置接受手术,可实际上,却在跟他争权,打算把他当Omega对待,不管他愿不愿意,要跟他结婚?!
哈哈哈哈,还真是,好得很啊。
他走到现在,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现在就连哥哥,也不是哥哥。
每个人都管过他的意愿,每个人都……恶心得很。
“呕——”
白司言没忍住,侧身对着齐柔的方向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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