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忆雪睡了一觉醒来,他浑身都还有些酸,但心里是愉快的。
他偏了偏头,望见应以寒还在熟睡,他便侧身转向他。
但也就是这样细微的一个动作,应以寒却猛地睁开了眼。
“伏忆雪。”应以寒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伏忆雪有些不明所以,他轻声道:“好了好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应以寒望了他许久,而後摇了摇头,又眯上了眼睛。
伏忆雪靠近了他,双手抱住了他。
他感受到应以寒的胸膛随呼吸起伏,他忍不住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色冷清清的,伏忆雪盯着那浓稠夜色,忍不住想起了点百年前的事情。
他那时入了魔,顺着飞羽长阶向下走。
期间伏忆雪用灵力模糊了自已五官,走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夜巡的修土,他暂时击昏了他们。
那些血都是他自已的,从绷带里渗出来的。
伏忆雪一步步随着长阶向下,夜色笼罩住了前路,让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
伏忆雪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已。
他不能回头。
因为他害怕要是回头看一下,哪怕只是瞟了一下馀光里的残影。
他都走不了了。
他不能回头。
不然自已会放不下他。
伏忆雪就这样走了许久,直到看见了飞羽长阶的最後一步。
若是踏过去了,他就彻底离开飞羽宗了。
伏忆雪一路上不停地告诉自已,他不能回头。
伏忆雪一咬牙,一脚踏上了那最後的台阶。
他立在那里,鲜血从他的手臂滑落,滴在地上。
伏忆雪立了许久,而後他飞快地转过头去。
他扫了一眼。
而後,他立马飞快向前跑了起来。
大风呼呼地吹过他的耳边,伏忆雪不敢停下来。
他喘气着。
没有……
飞羽长阶的另一端,被茫茫的夜色所笼盖,那里什麽都没有。
什麽都没有……
要是他在就好了,伏忆雪当时忍不住想。
他们还未好好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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