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人的那一瞬间,伏忆雪直接愣了一下,原因无他,伏忆雪从未见过这麽老的人。
他的身上布满了老年人特有的褐斑,全身的皮肉都已经彻底松弛,松松垮垮地铺满了整张床,眼窝深陷,双眼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眼角处布满了白色的粘膜。
他的身上已经彻底没有了活人的鲜活,只有那时不时传来的一二声沉重而困难的呼吸,还表示着他还不是一个死人。
“发现的时候,他就一直是这样的了。”旁边的一位负责照顾老人的村民走上前来,说:
“一天中能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沉睡,偶尔能有几次清醒点的时候,但都听不进人话。”
“东西也吃不了了,活到现在全靠那些仙家用宝贝续着命,真不知道怎麽会有人能老成这样呢?”
伏忆雪听闻後,随着应以寒往前走向老人,似乎是为了应和那位村民所说的,无论伏忆雪怎麽看,这床上躺着的都只是一摊老肉罢了。
“仙尊,看这情况我们一时也问不出来什麽,要不先回去。”伏忆雪见状说道。
应以寒点了点头,正当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屋外突然狂风大作。
飓风吹着祠堂老旧的窗户嗖嗖呼呼一阵响,窗户被击打的发出乒铃乒铃的怪叫声。
而後随着噗铃的一声,不远处的窗户不堪重负,猛地砸了下来,上面布满尘土的琉璃碎了一地。
伏忆雪猛地一擡头,原本行将就木的老人,突然睁开了他那布满脓血的眼。
直勾勾盯着自已。
“是你,是你!”
老人盯着伏忆雪的脸,突然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他的胸脯像破风箱一样起起伏伏。
“是你!”
老人说着,他的嘴唇干裂,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伏忆雪的位置,枯瘦的手死死拉着床边的护栏,浑身不停颤抖。
“是你!”
窗外是猛地一声惊雷,轰鸣地一声,照得祠堂内分外的苍白,尔後随着一声哗啦的巨响,那场暴雨终于落了下来。
老人的声音混杂着明雷与暴雨,他的面容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
“是你杀了玄冥!是你杀了水神!是你毁了北海!”
“是你!伏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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