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用了太多促进信息素分泌的药,之前有沈和光的标记暂时抑制了,可这会儿放松下来,信息素再次上涌。
其他四人都是Alpha,为了不影响他们,他打了抑制剂去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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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万女士靠在沙发上揉着额角。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看管家管教给她的那张纸。
那是燕绒写的欠条。
上面明确写了他会把韩成坚的治疗费用以及他从沈家拿到的钱的具体数目连本带息分期归还。
上面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呵,不想欠沈家的,却又拐走她的儿子。
真是小看了他!
房间里鸦雀无声,管家站在旁边看了几次她的脸色:“夫人,人已经去追了,今天一定会把二少带回来。”
万女士猛地睁开眼:“带他有什麽用,我要燕绒!”
管家:“是,一定把燕绒先生带回来……”
万女士:“燕绒的家人呢?把他们都带来,还有他的朋友,一个都别放过,我就不信他能藏一辈子!”
她是真的恨。
早知道燕绒这麽狡猾,他绝对不会让燕绒见小光。
都打了抑制剂,竟然还能跟小光标记。
一股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万女士:“动静别闹太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动静不能闹大,妈是知道这样丢人吗?”
下一刻万女士猛地站起,忐忑看向突然出现的沈回淙。
万女士不安:“你怎麽回来了?”
沈回淙操控电动轮椅靠近:“我如果不回来,怕是我要失去一个乖巧的弟弟了。”
万女士紧张:“你,谁跟你说的,你知道什麽?”
人都被她送到疗养院拒绝任何看探望,怎麽还能……
沈回淙无奈:“妈不想让我知道什麽?是我跟小庄的事情?还是你想拆散小光和燕绒,让我跟燕绒在一起的事情?”
万女士神色慌乱,想上前又被沈回淙冰冷的眼神刺痛:“儿子,你,你别听他们瞎说,不管谁跟你说了什麽都是假的,妈这麽做都是为了你,你相信妈……”
沈回淙叹息:“妈,我从来就没失忆。”
万女士不敢置信,吃惊问:“你没失忆?那你为什麽要骗我?”
沈回淙坦然:“我如果不说自己失忆,难道让我追究四年前的事情吗?”
他苦笑:“一边是我最爱的已经去世的爱人,一边是伤害我爱人後以泪洗面盼望我清醒的妈妈,我不装得糊涂点这日子还能继续过吗?”
万女士像是被抽掉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沙发上:“我,我是为了你好……”
沈回淙面露失望:“妈,别拿我们当借口了!”
从前是,现在依旧是。
他以为自己这遭经历能让她痛定思痛。
然而并非如此。
沈回淙:“以前你抱怨回音冷血,不跟你和爸亲近,你知道为什麽吗?”
万女士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听沈回淙说:“回音亲眼看到过你跟那个男人在车里接吻。”
万女士脸上瞬间血色全无:“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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