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迟疑。
燕绒:“害怕什麽?打了抑制剂,我现在任何信息素都分泌不出来,再强的Alpha都无法标记我。”
管家点头:“我在外面等着,您只有半个小时。”
燕绒关上房门,顺便上锁。
在卧室的沈和光显然也听到外面动静,拖着酸痛的身体跑出来,在卧室门口噗通跪在地上。
他仿佛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瞪着燕绒,眼泪掉下来了都不知道:“你为什麽在这里?”
燕绒走上前要要扶他起来,被沈和光一把甩开:“谁让你来的,你走,快走!”
燕绒:“让我走去哪儿?”
沈和光:“随便去哪儿,只要不是这里!”
一天没见,沈和光憔悴得燕绒心疼。
双眼都是血丝,眼底一片青黑,嘴唇发白没有血色。
燕绒抚摸他的脸颊:“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沈和光贪恋他的温度,下意识用脸颊蹭他的手心:“燕绒,你好狠心。”
燕绒没说话,扶着他起来。
沈和光腿上受了伤,燕绒扶着他坐到床边。
房间拉着窗帘,一片漆黑。
燕绒打开了台灯,把床头桌上还温热的牛奶送到他嘴边。
沈和光别开头,看向他的眼神又凶狠又委屈:“你要再放弃我一次。”
燕绒:“那你恨我吗?”
沈和光垂下头,用力握紧拳头:“你,你也是没办法了,不该怪你。”
燕绒心口酸胀。
还真傻。
抛弃他两次他都不怨他。
这样温暖的沈和光,万女士为什麽要这麽狠心对他?
他再次把牛奶往沈和光嘴边递:“吃点东西。”
沈和光:“我不要,你都不要我了,就别管我了。”
燕绒:“你不吃,等会儿哪儿来的力气?”
沈和光:“我要力气有什麽用是,你能跟我私奔吗?”
燕绒:“暂时还不能私奔。”
沈和光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
这个时候说句假话骗骗他都不行吗?
好难受。
心脏像是被人撕开了一样。
他深切感受到了“痛不欲生”。
他推开燕绒:“你走,别管我。”
燕绒无奈,摸了摸他的脑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先是数了两粒药丸,觉得不够,把剩下的都倒进手心送进了嘴里。
就着牛奶咽下去的瞬间,沈和光噌地站起来:“你吃了什麽?!”
燕绒:“安眠药。”
沈和光面色惊恐:“你疯了,快吐出来!”
说着就上手扣燕绒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