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瞬瞿一表情更加复杂。
他抱着几分侥幸,问:“二少,这麽晚了……”
沈和光:“燕绒在不在你那儿?”
对方焦急的声音仿佛说明了一切。
这两个人不会已经在谈了吧?
-
沈和光十五分钟赶到警局。
被带到燕绒面前时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捏着燕绒的下巴,看着红肿的指印:“被打了?”
燕绒有些不自然:“没事……”
沈和光:“还有哪里受伤?”
对上视线太过严肃,燕绒顿了一瞬,如实回答:“後背,被摔了一下。”
沈和光看似淡定轻“嗯”了一声,然後问:“疼吗?”
燕绒点头:“疼死了,我现在半边肩膀都是麻的呢。”
沈和光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更加心疼,他的手不自觉放在了燕绒脸庞。
本来要摸摸他的脸,想到了什麽顿住,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他脸颊旁的头发。
不久前问了同样问题,得到否定回答的瞿一,一脸麻木。
他刚要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沈和光说:“我们先回家,这边交给我的律师处理,他马上就过来。”
燕绒看向警察,询问签字就可以离开。
他们三人走出警局,沈和光给燕绒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瞿一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没打算上车。
燕绒後知後觉放下车窗:“怎麽了,上车啊。”
沈和光都看了过来。
瞿一张了张嘴,还是坐进了後排。
车子一路安静,燕绒感觉如芒在背。
很快到了学校建筑系的宿舍楼。
瞿一下车之前敲了副驾驶的座椅:“给我回电话。”
燕绒声如蚊讷:“好。”
瞿一又跟沈和光告别回了宿舍。
回去路上燕绒时不时看一眼沈和光。
而後者专心开车,表情平静,仿佛跟刚刚着急的不是一个人。
不知第多少次看向对方时,沈和光突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看什麽?”
燕绒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挠了挠脸颊:“没,刚刚在警局我还以为二少很担心我呢。”
沈和光:“你以为的没错,我确实很担心你,从回到家发现你没回去之後就在担心你,在学校没找到你人更是着急得快要发疯。”
在去警局的路上,他的手都在发麻,直到确定燕绒只是受了轻伤,他的心脏才回归到正常跳动。
他即使在这方面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某些事实。
然後迟来的就是恐慌。
他真的可以喜欢燕绒吗?
燕绒眼睛动了动:“看来我在二少心中分量不轻呢。”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沈和光的回答。
车里的气氛慢慢变冷。
燕绒原本热乎的心也跟着的冷静下来。
沈和光这到底什麽意思啊?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