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颔首:“我们调查他的同时,他也许正观察着我们。也许等我们找到付清封的时候……”
他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大量警探从长海市局内涌出来,警笛声拉响,宋波涛站在一辆警车边调度,大声呼喊着什麽。
霍忱赶紧拉开车门跳下去,跑到对方面前:“宋队,有发现?”
“霍老弟你来的正好!”宋波涛表情严肃,“全国协查有结果了,在附近的临清市下岭县发现了付清封的踪迹,不,应该叫他魏复,他在下岭县一所高中当语文老师。”
抓捕行动一刻都耽误不得,霍忱拉着柳羽涅跳上车子,路上继续问宋波涛细节。
“魏复,1974年出生,现年51岁,在下岭县第二中学任职语文老师。我已经查过他的档案,他大学毕业後,曾经在长海短暂打工一段时间,然後就去了下岭县当老师,一直没有换过工作。”
霍忱的关注点在别的地方:“他是哪里毕业,学什麽的?”
宋波涛扫了一眼档案,挑眉道:“嚯,Q大毕业,高材生啊!专业是……心理学?”
他语气沉了下来,想起霍忱之前的分析,不得不佩服:“霍老弟,你真是料事如神。”
霍忱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案件进展得太顺利了。方知着在警界门生满天下,他的人脉和资源超出普通人的想象,这样的人物,怎麽会面对危机,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看向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已经压了下来,警车呼啸而过,红蓝色的灯光短暂照亮夜空,很快又暗淡下去,像极了未卜的前路,无人能知未来走向何方。
修长细瘦的手指缠住霍忱攥起来的拳头,一点点伸展开他的指节,再十指相扣。
霍忱回过头去,迎上柳羽涅清澈又温软的眼神,恍惚间,仿佛看到神明悲悯垂下的爱怜,激越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会没事的。他心想,神明会满足他的祈愿,神明……就在他身边。
*
时间倒推回一小时前。
长海市公安大学办公楼下,樊于勤目送霍忱的车子开走,一口气刚松下,就听到熟悉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感谢您的配合,樊院长。”
男人的声线与刚刚离开的霍忱一般无二,只略微沙哑低沉一点,让樊于勤生出恍惚感,仿佛刚才送走霍忱只是幻觉,其实那人还留在原地。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挂着僵硬的笑容回头看身後的男人。
“霍总,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男人生着和霍忱一般无二的面孔,却让樊于勤比刚才更加紧张,甚至有些惶恐,“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怎麽知道我藏起来的那些车票了吗?”
“只要想,总能知道的。”霍恂轻声道,“樊院长,您应该听说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在我看来,这句话指的并不是人们口风不严,而是指的因果循环,一切因皆有果,一切果也能推得因,所以无论做过什麽,都有迹可循。”
樊于勤干笑:“啊哈哈……霍总真是深藏不露……”
心里却想,谁想听你在这里打禅机?我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哪里懂什麽因果报应?而且世上如果真的有所谓因果,那方知着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为什麽还能步步高升?
霍恂目光移开,不再看他:“看来您不信这些。没关系,方知着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罪孽付出代价,您会亲眼见证的。”
樊于勤忍不住问:“你到底打算怎麽做?只靠霍忱和市局的宋波涛,可没办法奈何方知着。”
霍恂反问:“樊院长,您了解蜘蛛吗?”
樊于勤已经麻了,有时候面对谜语人真的挺崩溃的。
霍恂笑着自问自答:“蜘蛛这种生物,非常谨慎聪明,利用蛛网来捕获猎物,自身却总是躲藏在安全的地方。想要对付它,就必须彻底摧毁它赖以生存的网,逼迫它重新织网……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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