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不了你?”霍忱听乐了,“要不下次咱俩比划比划?”
柳羽涅眨眼,真心实意的劝道:“还是算了吧,你真的打不过我。”
霍忱不服气:“不行,打不打得过,必须试试才知道,前提是你不能作弊。”
柳羽涅迷茫:“作弊是指什麽?”
霍忱清了清嗓子,谨慎的说:“不能使用超出常规的力量。”
比如不能动用类似催眠的那种能力,不能变成蛇身之类的……霍忱想象了一下梦里见过的那条巨蛇,感觉柳羽涅要是变成那样,那的确是没必要比了,还不如直接放弃。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车子也在目的地停下。夜色里,公安大学沉默的矗立着,像一尊高大的巨人,静静守护着公安系统的根基和苗床。
霍忱带着柳羽涅熟门熟路的往办公楼走,解释道:“长海公安大学在全国都很出名,汇聚了很多知名教授,每年会组织好几次培训,我以前来参加过。”
“培训有帮助吗?”
“分情况,有些教授一直深度参与一线侦查,讲的内容就比较鲜活,有参考价值。相对的,那些一直闷头研究理论的,对我们而言就差一些。”
“那你听过方知着讲课吗?”
霍忱摇头:“我进入特案组的时候,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但他在这所学校仍然很有威望,不少学生都是冲着他的名头来的。所谓桃李满天下,用在他身上并不过分,他的学生遍布全国公安系统,甚至可以比喻成一棵大树,轻易难以撼动。”
这个概念柳羽涅并不陌生,因为许琰也曾经给他讲过。人类对于老师有着很特殊的情结,古时候常说事师如事父,老师的地位,甚至有可能高于家族宗亲。
柳羽涅缓缓道:“想要拔除一棵大树的确很难,但只要让蛀虫一点点啃噬他的根须,折断他的枝干,总有一天会轰然倒塌。”
霍忱有些惊讶的看他:“小蛇,没想到你还懂这些,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柳羽涅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许多年前,许琰也曾经受到自己老师的掣肘,理想抱负无法实现。他那时有些替对方担忧,甚至问过需不需要帮忙,但许琰只是用明亮的眼神注视着他,微笑着摇头,说了上面那番话。
霍忱又一次在柳羽涅脸上看到了类似于怀念的表情,他怀疑对方提起的又是那个男人,可惜时机总是不对,他们已经走到办公楼下,能清楚的看到有个人影正在来回踱步。
“樊院长。”霍忱走上前去,主动自我介绍,“我是霍忱,特殊案件调查组组长,麻烦您了,还特意下楼来等我。”
“霍组长,你好你好!”稍微秃顶的中年男人握住霍忱的手晃了晃,客气道,“不麻烦不麻烦,廖局长专门打的电话,我不敢怠慢。只是太突然了,还好我今天加班,不然就要错过了。”
“不好意思,的确是事发突然。”霍忱笑着解释,“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两人又寒暄几句,霍忱为柳羽涅也做了介绍,樊于勤招呼两人一起上去,于是三人坐电梯到了院长办公室。
一进门,柳羽涅就察觉到异样。这里明明是樊于勤的办公室,墙上挂着的照片却不是他,而是一个更年长些的男人,五官端正,眼神深邃锐利,哪怕只是照片,都有种特殊的气势,仿佛多看几眼就会被洞穿心底的秘密。
霍忱察觉到他的视线,趁着樊于勤倒水没注意,轻轻捏了下他的掌心,比口型道:“方知着。”
柳羽涅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方知着。
樊于勤端着茶水过来,语气亲和,半点没有院长的架子:“我这里没什麽好茶,两位见谅。查案辛苦了,来我这里就当做歇歇脚,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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