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呢?”
“……至少该有百分之八十了吧。”
“怎麽可能!”秦江苦笑,比了个手势,“最多也就百分之四十。”
霍忱吃惊:“但你不是已经做了很多年了……”
在他的印象里,秦江自从警校毕业,就返回长海继承家业了,这麽多年的经营,秦家的産业早就焕然一新,怎麽会才洗白这麽点?
秦江摇头:“你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光是说服老头子,就花费好几年的时间。哪怕是现在,表面看本家旁支和底下公司做的都是正经营生,看似都听我的,实际上做什麽的都有,多的是阳奉阴违。要是放在以前,杀鸡儆猴就能解决,可我想洗白秦家,自己的手就得是干净的。想干干净净的对付那些胡搅蛮缠的货色,就跟手无寸铁的秀才,想要说服土匪似的,难上加难!”
霍忱顺着他的描述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事的确有够难办。也许只有他哥霍恂,能跟秦江感同身受吧。
秦江苦笑:“我曾经无数次想要放弃,但最後还是咬牙坚持下来。虽然也许在我死之前,秦家都没办法彻底干净,但我能多做一些,秦家就能与过去不一样一些。所以无论多难,总还是要去做的。我告诉你这些,是想提醒你,无论方知着是不是警界的人,都不该影响你的判断和决定。撇开所有的身份不谈,他就只是嫌疑人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霍忱蹙眉:“我哪里有害怕?我只是担心——”
“你什麽时候也变得这麽畏畏缩缩,杞人忧天了?”秦江瞪他,“当初在警校的时候,不是你反反复复告诉我们,说担心有个屁用,干就完了?”
他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仰头回忆着:“不对……这句好像是你追隔壁艺校那小鲜肉的时候说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忱一把捂住嘴,怒道:“别胡说八道!”
秦江唔唔直叫,拼命推他,差点喘不上气来。
柳羽涅冷漠的盯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擡脚就往外走。什麽蛇啊人啊的,太复杂了,他还是回山上继续修炼吧。
霍忱丢开秦江,追上他解释:“宝贝儿,你别听姓秦的胡说,我这人从小没亲缘没情缘,追谁都没追上,被追也不长久,你是知道的……”
“嗯,知道。”
“那你还走这麽快干什麽?”
“急着去查案。”柳羽涅头也不回,“毕竟担心有个屁用,干就完了。”
霍忱崩溃:“等一下!宝贝儿,老婆,媳妇!心肝蛇!你不要学这些骂人的话啊!!”
秦江摸着勒出几道红痕的脸,哀怨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活像一个被辜负的弃妇,怒道:“霍忱!你个没良心的!对哥们儿还下死手,你要掐死我啊!”
骂归骂,但看着霍忱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秦江总算松了口气。要是连霍忱都灰心丧气,这个世界恐怕离彻底坏掉也不远了。
*
为了哄自家的宝贝心肝蛇开心,霍忱承诺回到京城以後,再亲手制作五斤零食小肉干。
重重贿赂之下,柳羽涅终于多云转晴,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坐在副驾上,任由霍忱捏着自己的手不放。
“这样开车不方便吧?”他的手被放在男人大腿上,暖烘烘的很舒服。
“方便。”霍忱心有馀悸,“就这样放着,不然我没有安全感。”
柳羽涅忍不住笑了:“为什麽没有?我又不会离开你。”
霍忱轻声应道:“……嗯。”
柳羽涅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但又说不清是为什麽,疑惑地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男人却转移了话题:“宋队发消息过来,说找到当年那家海啸夜总会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柳羽涅很容易就被带偏,问道:“都已经知道当年那个人是方知着了,还要查那家夜总会吗?”
“要的,秦家人身份敏感,他们查到的情报没法成为证据,只能作为参考的方向。”霍忱道,“就相当于带着答案做题,难度降低了,过程却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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