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微微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霍恂:“你,你这是要——”
“是,我要。”霍忱微笑,“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霍行止老了,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只可惜,要是他早一点退位让贤,也不至于闹得像现在这样,这麽不光彩。”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右腿搭在坐腿上,背部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笑着问道:“各位叔叔伯伯,你们觉得我的提议怎麽样?”
董事们面面相觑——还能怎麽样?本以为霍恂会想方设法把霍行止捞出来,却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一场子夺父位的篡权大戏,说不定时代大厦的录像,都是霍恂的手笔!谁能想到霍恂平日里乖顺温和,关键时刻却用出这麽狠辣的手段……只能说不愧是姓霍的。
霍氏,眼看着是要变天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作为董事,选对人远比做对事更重要。
这次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霍行止就算能出来,也再不可能像从前那麽风光了,反倒是霍恂还年轻,手段心性无一不令人心惊,到底该怎麽选,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王董总算找到机会抢在赵董面前开口,胖乎乎的脸上堆了笑,弥勒般和蔼可亲:“阿恂呐,王叔肯定是支持你的,霍氏以後就全靠你了。”
赵董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紧跟着接话:“老王说的没错,阿恂办事一向稳妥,这次的危机肯定也能安然度过,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两个大董事都发话了,其馀人自然跟着点头。霍忱微笑,示意助手按流程办事。
助手亲眼看到霍忱几句话就让霍氏彻底改朝换代,心里惊颤,勉强才控制住嗓音,哑声道:“进入投票环节——”
这场午夜时分的董事会,全票通过。
董事会的决议生效後,霍忱站起身来,忽然擡手解开颈间的领带,低低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张狂又傲慢,与霍恂的作风截然不同。
董事们都疑惑地看向他,霍忱在衆目睽睽下丢掉领带,散开衬衣扣子,揉乱刘海,笑容痞坏又嘲弄,挽着柳羽涅的手,做了个夸张的鞠躬礼,道:“各位傻逼,跟我开会的体验怎麽样?声明一下,这是我媳妇,可不是霍恂的。”
赵董最先反应过来,霍然起身,难以置信道:“你!你是霍忱?!”
“是啊,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霍恂。”霍忱懒洋洋的斜眼看他,“谁知道你们一个个都眼瞎看不出来,我也很无奈啊。”
董事:“……”
大脑空白的同时又很想打人,怎麽办?
王董尖声道:“刚才的投票不算——”
“你确定?”霍忱打断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刚才的所有对话,我都录下来了,你确定要让霍行止出来?他可没有我这麽好说话,睚眦必报的很啊。”
董事们脸上的表情,比生吞了苍蝇还要精彩。
这一招,霍忱曾经在刘裕身上用过,效果很好,现在看来,简直是屡试不爽。
其实刘裕和赵董等人之所以会被这麽简单的伎俩算计,说到底还是因为自私。他们只看重自己的利益得失,对霍行止的所谓忠心就像是纸糊的,稍微一戳就碎了。
真没意思啊……霍忱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他想到霍恂每日面对的都是这群寡廉鲜耻的衣冠禽兽,就觉得没劲透了。
难怪霍恂要跑,换成他早就跑没影了。
霍忱没再理会会议室里撕下文明外衣,暴跳如雷骂骂咧咧的董事们,带着柳羽涅转身离开。
猴戏没意思,有这功夫,还不如带柳羽涅出去玩。避嫌停职倒也是件好事,不仅能让组里那帮小子锻炼锻炼,还能好好休息休息。
精神一旦松懈下来,疲惫就如潮水般涌上,霍忱眼前再次出现某些模糊的场景,就像是一瞬间跨越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
他忽然想起自己总是做梦那段时间,滕晓萌推荐的那处据说很灵验的寺庙。也许可以趁着停职休息,带柳羽涅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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