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却哈哈大笑,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放心,我保证你进得去。”
柳羽涅好奇他怎麽保证,却没想到霍忱没有直接去霍氏集团,而是先回了一趟公寓。霍忱让他在车里等一下,自己上楼呆了一刻钟,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下来。
柳羽涅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在他紧窄结实的腰身上流连,等到霍忱坐进车里,对着後视镜整理领口时,才勉强把眼球从男人打理精致的发型上移开,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问:“怎麽忽然穿成这样?”
霍忱扣好最顶端的扣子,打好深色领带,灰眼睛瞥向柳羽涅,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问:“像不像?”
像不像什麽?难道……柳羽涅怔了怔,隐约猜到他打算做什麽,难以置信道:“你该不会是要……”
“是啊,放心,没什麽难度。我和霍恂小时候也互相僞装过对方,这点子还是他提出来的。我俩换了校服,他回我住的别墅打游戏,我回了老宅,趁着老爷子睡得熟,把他头发剃秃了一块儿。老头儿气得要死,愣是没怀疑到我身上。”霍忱乐出了声,“别看霍恂平时一本正经的,其实蔫坏着呢,不然当年也不会在洗手间里给人灌水……”
说着说着,他的笑声低了下去,叹息道:“……我早该发现他不太对劲的。”
他和霍恂很像,只是他的性格更开朗些,从小到大遇到的那些跨不过去的坎,四处倾诉发泄,也就迈过去了,可霍恂不一样。
他在老宅那样压抑的地方长大,从未逃离过霍行止的控制,逼成了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温和面孔,可他心里到底压抑着多少黑暗和痛苦,根本无人得知。
他和霍恂从出生起,就站在了光与暗的分界线上,一个踽踽独行野蛮生长,一个循规蹈矩沉默压抑,在他一路向上追逐着阳光的时候,霍恂是否一直扎根向下,直到行走至深渊的尽头?
霍忱看向柳羽涅,苦笑道:“小蛇,我觉得自己很自私,一直自怨自艾,只盯着自己的苦难。可我明明很清楚霍行止是个怎样的人,霍恂日日夜夜被他盯着,其实活的比我更难,我却一直装作不知道,觉得他没问题……要是我早一点意识到,要是我能帮帮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柳羽涅听得出来,霍忱已经默认了霍恂就是神秘人,并且为此感到痛苦和自责。柳羽涅抱住苦笑着的男人,在他耳畔说:“你知道吗?霍恂也和我说过差不多的话。他说他很内疚,内疚自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所有人的关注和喜爱,没有更照顾你一些。”
霍忱怔了怔:“真的?”霍恂从没跟他说过这些。
柳羽涅道:“让霍恂走到这一步的人不是你,他报复的对象也不是你。你们互相知道彼此的辛苦,只是还不够坦诚。阿忱,我们一起找到他吧,到时候,你把心里话亲口告诉他,好吗?”
霍忱闭了闭眼,用力吻上青年的耳垂,哑声道:“……好。”
柳羽涅捂着发烫的耳垂推开他,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你确定僞装成霍恂没有问题?该不会被祁昊他们抓了吧?”
“我已经给老祁发消息报备过了。”霍忱笑着发动车子,“接下来就是飙演技的时刻了。操,早知道整天都要演戏,我就该去娱乐圈混,高低得混成个明星!”
柳羽涅抿唇:“不行。”
“为什麽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柳羽涅不太高兴,小声说,“……我不喜欢那麽多人盯着你看。”
霍忱失笑,打趣他道:“我也不稀罕你被那麽多人盯着看,所以宝贝,别再干擦边主播了,行不?”
这个要求他提出好几次了,柳羽涅一直没同意。这小蛇看着仙风道骨的,其实对赚钱和事业很上心,所以霍忱这次也只是说着玩玩,没指望柳羽涅会答应。可他没想到,柳羽涅居然没怎麽犹豫就点头道:“好。”
霍忱用诡异的目光看他:“……真的?”
“真的。”柳羽涅平静的说,“反正好几天没直播了,胡桑那麽抠门,全勤奖肯定不会给了,不做就不做了。”
“那你……不怕没钱了?”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柳羽涅盯着他,难以置信,“你该不会不打算供奉我吧?”
柳仙大人一时忘情,脱口说出了个可疑的字眼,还好旁边的某位“普通人类”非常大条,不仅没注意到,还乐呵呵的附和道:“供奉!当然供奉!四时八节次次不落,祈求蛇大人保佑!”
蛇大人满意点头:“没问题。”
他本来就是保佑他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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