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危险又深沉,盯了好一会儿,直到刘裕後背上的汗都下来了,才缓缓开口道:“刘总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
刘裕面色一变,怒而站起:“什麽?”
“刘总千万记清楚今天都说了什麽,回头在法庭上,也要如实作证。”霍忱阴测测的说,“要是有半句隐瞒,我就只能把这段录音发给老头子了。”
他口中的老头子,指的自然是霍行止。刘裕脸上的皮肉哆嗦着,好一会儿之後才勉强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的说:“……多谢霍组长提醒,我记住了。”
要是把这些全都如实说出来,他还有什麽往上爬的机会?不留案底就算不错了!这个霍忱,果然是霍行止的儿子,做派一样的阴险!
刘裕定了定神,冷眼盯着霍忱——呵,还没伤到霍行止分毫呢,就先过河拆桥,霍行止可没那麽好对付。他倒要看看,霍忱到底能不能握得稳这把刀!
*
柳羽涅忍着一直没说话,直到坐进车子,才开口提醒:“今年的拍卖会,那个原定的正常健康的孩子……”
“我知道,应该是傅浅语。”霍忱神色阴沉的发动车子,“所以甘薇才会忌讳提及女儿的容貌……她是被吓怕了。”
柳羽涅缓缓道:“卢平安死于非命,警方介入调查,霍行止担心拍卖会的秘密曝光,自然会中止今年的拍卖,傅浅语也就安全了。”
霍忱颔首,断然道:“甘薇有重大作案嫌疑,我这就让人带她回组里接受调查。这次说什麽都要把实话问出来!”
“可隋广福还在调查组……”柳羽涅想了想,提议道,“交给我吧,我可以把他带走,直到案子水落石出,再放他回来。等到那时候,他就算想做什麽,也没有用了。”
霍忱蹙眉,一万个不乐意,别别扭扭的问:“你该不会是想用美人计吧?放弃吧,他不喜欢男人。”
柳羽涅:“……”
他短暂无语,没好气的瞪了霍忱一眼,眼底瑰丽的血色转瞬即逝:“肯定不用美人计!放心吧,那东西我只会用在你身上!”
霍忱弯起唇角,郑重许诺:“我一定用最快速度破案,然後去接你回家。”
他心里固然千万个不舍,不愿意和小蛇分开,但是柳羽涅毕竟不是柔弱可欺的小白兔,他有坚不可摧的鳞片,还有结实凶悍的尾巴,和超出他想象的神通。当初董鸿强那样凶残的杀人犯,都没能在他手中讨到好处,更何况一个隋广福?
话虽如此,霍忱心里仍然很不是滋味,心想他的小蛇长大了,不是从前那个小尾巴一样,走到哪里都粘着他的小乖乖了。唉,他可真怀念从前的日子。
柳羽涅只觉得他的表情像是不高兴,但完全猜不出为什麽。短暂犹豫後,他撑着座位中间的扶手,凑过去亲了霍忱的唇角一下。
总之,无论霍忱在气什麽,哄就完事了。胡桑教的对付男人的法子,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被哄了的霍忱勾起唇角,趁着等红灯,又把乖巧的小蛇搂进怀里用力亲了几口,这才罢休。
……
等二人回到调查组的时候,甘薇已经被魏柘带来了。他这两天本就按照霍忱的吩咐,带着几个人轮班守在甘薇家楼下,压根没离开过。刚才接到霍忱的电话,就直接上楼把人带走了。
“组长,那个叫傅浅语的小姑娘也在家,哭着闹着不让我们带走甘薇,没办法,我只能把人一起带来了。”魏柘挠头,很是为难,“但是她来了以後还是一直吵闹,晓萌姐都哄不住,这可怎麽办?”
霍忱站在门外,都能隐隐听到里面的哭声,摆摆手道:“那就找简星过来,他能哄得住。”
隋广福阴魂不散的凑上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霍组长这是有新发现啦,怎麽闹出这麽大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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