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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见色起意死缠烂打（第2页）

“等一下，你——”

霍忱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少年单手抓住那只狼，一口咬在最脆弱的咽喉处，姿态优雅的吮吸着鲜血。猩红的血溅上少年雪白的肌肤，像一道道割开的伤口，又像一处处缠绵的吻痕。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前这一幕诡异到可怖，却又香艳到露骨。他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贪婪得看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舍不得移开眼睛。

少年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却又极其快速的完成了进食，随即就要离开。

霍忱不舍得他走，冲动的迈上前去，一把拉住少年纤细的手腕。

触手冰凉，少年的皮肤白玉般无瑕，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嫩。

“你……”霍忱口干舌燥，脱口而出，“你是蛇妖？”

少年侧目看他，眼底红光闪烁，嗓音清冷：“放开，不然吃了你。”

虽然没回答，但字字句句都是标准的妖怪发言。

霍忱莫名觉得对方一本正经的威胁有点可爱，不仅没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勾唇笑道：“既然你吃人，那刚才为什麽不吃我？因为我太英俊潇洒，舍不得？”

少年短暂沉默，毫不客气的点评：“……你病得不轻，吃了会传染。”

霍忱低低笑出声，厚着脸皮说：“我迷路了，你能不能送我下山？”

“不能。”少年肉眼可见的烦躁，“你走开，我要回去了。”

“带上我吧，求求你了。”霍忱死缠烂打，“我浑身是伤，留在这里，要是又有野狼要吃我怎麽办？”

少年皱起眉头，非常认真的苦恼着。霍忱一看有戏，继续忽悠：“你救我一命，我会报答你的。”

少年不知想到什麽，眉间的郁色淡去不少，好奇问道：“你想怎麽报答？”

霍忱脱口而出：“以身相许？”

少年：“……”

他舔了舔指尖还没干的狼血，说道：“每个月一份供奉，直到你死的那一天为止。但凡有一次遗漏，我就吃了你。”

“没问题。”霍忱满口答应，心中窃喜——这样一来，他不就能名正言顺的接近这个少年了吗？

他甚至主动提出：“每月一次是不是少了些？不如每十天一次？”

少年却面露不悦：“我没有那麽能吃。”

霍忱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只觉得这血腥味还没散去的蛇妖少年哪里都可爱，简直是生在了他的心坎上。

这怕不是他的梦中情人，所以才在梦里来相会？

这可真是个美梦，但愿能长长久久的做下去，永远都不要醒。

少年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漫不经心的问：“你叫什麽名字？”

霍忱张口，本想说自己的名字，最後却吐出另外两个字：“——许琰。”

他吃了一惊，油然而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忘记了什麽重要的东西，抓心挠肝的难受。

身後的潭水忽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霍忱本能的回头——

他看到一棵漆黑的树苗，从潭水中无声无息的浮现，扭曲生长，像一朵森然绽放的恶之花。

他不假思索的唤出那个曾经在唇齿间千百次辗转的名字：“羽涅，那是什麽——”

掌心忽然变得空空落落，蛇妖少年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他身量相仿的年轻男人。男人的面容与他截然不同，却又莫名熟悉，一双黑眸清亮透彻，璨璨有神。

“霍忱，是时候了。”男人神情严肃的说，“机会只有一次，无论你打算怎麽做，都务必要慎重。”

“什麽是时候了……你在说什麽？”霍忱只觉得一片混乱，“羽涅……对了，羽涅，小蛇去哪里了？”

“他很难过。”男人面露黯然，“当年我不惜一切也要得到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我……不希望他难过。”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住眼前这一幕……我们第一次与羽涅见面，就是在这泉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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