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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地下情人儿童失踪案（第2页）

“没错。”许国泽叹了口气，面露惋惜，“小攸那孩子看起来柔弱，却很有骨气，轻易不肯低头求人。我给他钱，是想让他过得好一些，他却给我打了欠条，说以後一定还给我。那欠条现在还在我办公室放着，如果需要的话，我回去找出来交给你们。”

“那就麻烦了。”霍忱点点头，又问道，“关于许霆刚才说的，许攸的情人——”

许国泽有些难堪，打断了霍忱的话：“那都是三年前的旧事，现在就不必提了吧？不管那个人是谁，都只是贪图我许家的财富地位，小攸离开许家後，他们肯定就分开了，那个人不会跟他的失踪有关的。”

“有没有关系，我们警方自然会有判断，你们要做的，是把所有情况都说清楚。”

许国泽沉默着，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肯开口，许霆却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怒，抢先说道：“肯定有关系！爸你就别替那个小贱人遮丑了，我听到过你打电话，说许攸不知天高地厚，跟错了人——”

“住口！”许国泽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目眦欲裂，“你这个逆子！是要把我气死才罢休吗？！”

许霆被打懵了，捂着发烫的脸颊愣在当场，询问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胡亚芳护崽的母狼一般冲进来，把许霆搂进自己怀里，对许国泽怒目而视：“姓许的，你再敢为了那个野种打我儿子，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你信不信！”

许国泽剧烈的喘息着，额角青筋凸起跳动，气得说不出话来。

霍忱蹙眉看着这一室混乱，站起身来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许叔，回头我再去你公司，单独拜访。”

许国泽僵硬的点点头，和律师两个人一起，生拉硬拽的把妻子和儿子带走，脚步急的仿佛背後有狗在追。

滕晓萌不解的问：“组长，为什麽不趁热打铁？那个许国泽明显隐瞒着什麽。”

“老的不好对付，还是得集中注意力对付小的。”霍忱摸着下巴，“许国泽把人护得紧，今天恐怕问不出什麽，得想别的法子。”

许家人明显有问题，但逼急了不是上策，万一狗急跳墙，反而更麻烦。

霍忱暗暗打定主意，不再多言，走出询问室喊道：“姚茗悦回来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魏柘大声说，“老大，你快过来，有重大发现！”

他的声音是从图像分析室传出来的，那里是滕晓萌的地盘，她眼睛一亮，小跑着往里冲：“什麽发现？找到什麽好东西了？”

姚茗悦看到她就脸红，垂着头闷声闷气的说：“是一段偷拍的视频，只有画面，没有声音。晓萌姐，你看这个有可能修复吗？”

滕晓萌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在电脑前坐下，手指飞一般噼里啪啦，很快皱起眉头：“没有音源……恐怕不行。”

霍忱沉声问道：“这是你从霍恂那里要来的？怎麽回事？”

姚茗悦挠挠头，欲言又止：“组长，这也算是你的家事，要不我单独告诉你？”

“如果跟案件有关，那就直接说吧。”霍忱眉目深邃，不容置喙的说，“我先是一个警探，然後才是霍行止的儿子，霍恂的弟弟。”

他都这麽说了，姚茗悦也就长舒一口气，放下心理包袱，说道：“关于那个隐秘的监控室，霍先生说，那是他专门布置的，用来监视霍老先生专用的那间休息室。”

这与霍忱的猜测相差无几，问题是动机。他沉声问道：“霍恂为什麽要这麽做？”

姚茗悦有些窘迫：“这个我没问出来。霍先生只是说，最近霍氏集团内部的一些决策推进不顺畅，导致他对霍老先生有所怀疑，布置那个监控室，是为了搜集证据。但是因为中途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设备损坏，所以只能提供给我们画面，没有声音。”

意外……指的应该是柳羽涅打碎了墙壁，但墙壁破碎是否真的会影响到设备，霍忱深感怀疑。

他想了想，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什麽觉得这条监控与案件有关？”

姚茗悦解释道：“我当场就查看了监控画面，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人，恒川大酒店的老板，赵长程。我对这个人有印象，是因为他曾经牵扯到一桩儿童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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