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受伤了,还流了不少血……
霍忱只觉得那道伤口,仿佛划在自己的心尖,难受到闭了闭眼,才再次出声:“……他平时很怕冷,甚至被冻晕过,一定要给他的病床加电热毯。”
秦江心怀愧疚,满口答应,说现在就安排人去买。霍忱又细细询问叮嘱了一番,才挂断电话。
医院里的秦江终于能松口气,摸着额头被霍忱问出来的冷汗,庆幸还好当年没当成警察,否则的话,怕不是要被霍忱这充满压迫感的语气吓出心理阴影。
他把电热毯的事情安排下去,然後又回到病房,老老实实守着昏迷的柳羽涅,哪里都不敢去。
他决定在病房里待到霍忱赶到为止——要是柳羽涅再出点差错,霍忱恐怕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
霍忱从未觉得高铁这麽慢过,他恨不得插上翅膀,从车窗飞出去,赶到医院。但没有办法,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跨越空间上的阻隔,瞬间抵达喜欢的人身旁。
这一刻,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无力。若是他能有传说中通天彻地之能,也许柳羽涅根本就不会受伤了。
大约两小时後,火车终于抵达长海,早就被折磨到不堪忍受的霍忱第一时间下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柳羽涅所在的医院。
他连等电梯都忍不了,直接从楼梯跑上去,气喘吁吁的推开病房的门。
柔和的冬日阳光下,黑发黑眸的漂亮青年倚靠在床头,正惊讶的睁大杏眸看过来。他的手臂被厚厚的纱布裹起来,唇色因失血而变淡,本就白皙的面容甚至有些透明,看着就让人心疼。
“霍忱,你回来啦。”他看霍忱站在门口不说话,就主动打招呼,“好快啊,我还以为你要明天——”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几步走过来的霍忱用力抱住。男人的力气很大,结实的手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霍忱的嘴唇紧贴着他的耳垂,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分开的。”
他的嗓音有些发颤,即使竭力克制,仍然充满着悔恨和後怕。但即便情绪如此激动,他也还记得小心避开柳羽涅受伤的右手。
秦江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对上柳羽涅凉飕飕的视线,才猛然反应过来,赶紧退出病房,还不忘把房门关上。
无关人员都离开後,柳羽涅擡手拍拍霍忱的背,心很大的说:“我没事的,区区人类而已,还伤不到我。”
霍忱沉声道:“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大话?”
他直起身来看向柳羽涅,浓眉皱起,自有威严。柳羽涅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胳膊上的伤是我自己划的,所以他的确没伤到我……”
霍忱小心的握着他的手观察,问道:“为什麽要划伤自己?”
“我那时候只觉得被针一样的东西扎了一下,然後就开始感到麻痹,意识涣散……划伤自己是为了保持清醒……”
柳羽涅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清楚的看到霍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这件事不说清楚也不行,他硬着头皮把最後一句说完:“……医生说,我血液里有麻醉剂的成分。”
又是麻醉剂?霍忱第一时间联想到罗音,沉下脸来问道:“袭击你的是个女人?”
柳羽涅摇摇头:“是男人,但我没看到他的脸,他戴了口罩,衣服也没什麽特征。”
“我听秦江说,你忽然让他停车,然後就下车不见了。是你主动追那个人的?为什麽?”
关于这件事,柳羽涅早就想好了托词,直接说道:“之前从许攸家离开的时候,我就看到过他,後来又在车上瞥到,那时忽然觉得他的背影很眼熟,好像曾经在许攸身边看到过。我想起我们一起做的分析,怀疑他可能就是那个神秘人,所以就追上去了。”
他自忖这理由编的天衣无缝,绝对没有破绽,可是一擡头,却对上霍忱严厉的视线。
“说实话。”男人握着他的手,语气隐有威胁,“我现在不是很能忍受你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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