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麽解释那种奇怪的感觉,只能含糊道:“你这个小美人儿可不简单,你别太上头了,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霍忱被他这番话搞得不明所以,疑惑道:“什麽意思?你今天才是第一次见他吧?”
秦江叹了口气,无奈道:“算了,当我什麽都没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还是别胡言乱语,误导霍忱了。
说完,他就先一步上车了,霍忱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怪异感却迟迟没有消失。
*
从许攸家搜到的信作为证物,需要尽快送回调查组,但来一次长海不容易,霍忱之前还答应过要带柳羽涅在长海过年,因此很是纠结。
柳羽涅不忍心让他为难,就劝他回去,说不在长海过年也没关系。
他这麽善解人意,霍忱反而下定决心,不更改在长海过年的计划,他立刻赶回京城,送完证物之後再回来。
柳羽涅不忍心他这麽辛苦,可霍忱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男人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叮嘱柳羽涅乖乖等自己回来,然後就坐上返回京城的高铁。
柳羽涅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进站口,怅然若失的转身,秦江正插着裤兜等待,与他对视的时候,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霍忱不在的时候,柳羽涅便自动升起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外壳,没什麽表情的对秦江点点头。
秦江带着他往停车场走,一路上搜肠刮肚的找话题,不经意间说了一句:“……总觉得你有点眼熟,像网上的一个主播。”
柳羽涅脚步微顿,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用法术让秦江忘记关于主播的事情,犹豫之後还是放弃了——秦江毕竟是霍忱的朋友,一个操作不好,引来霍忱怀疑就不好了。
还好秦江只是随口一提,没得到他的回应,就没再继续,只是东拉西扯的聊些天气之类的事情。
柳羽涅沉默的听着,很少搭腔,静静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他发现霍忱不过才离开了十多分钟,他就已经开始思念对方了,这种渴望和依恋是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思念的滋味虽然陌生,却也甜蜜。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一道特别的身影忽然跳入柳羽涅眼底,他不由怔住,低声喝道:“停车!”
他的嗓音不高,去很有力量。秦江下意识的擡眸,与後视镜中,青年漆黑如墨的眸子对视,意外的从中看到一缕浮动的猩红。他不知怎麽的就选择了服从,猛地一踩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甚至还擡手解除了门锁。
柳羽涅立刻拉开车门冲下去,秦江也回过神来,顾不上车子还斜斜停在路边,拉开车门就要追上去。
可是他一擡头,却发现入目所及,根本就没有柳羽涅的身影。
……
柳羽涅循着空气中留下的气息,一路追到了阴暗狭窄的巷子里。
长海是一个发展极不平衡的城市,新修建的高楼拔地而起,但就在不远处,还保留着大大小小的城中村,像是钢铁丛林中的一处处补丁。
迈入巷子的时候,柳羽涅下意识的放慢脚步,满心警惕的环视四周。
他之所以追上来,是因为在刚才那道背影上,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因果——那个男人被漆黑一片的因果包裹着,哪怕他没有刻意去感知,都能察觉到令人窒息的憎恨。
他很可能,偶然看到了霍忱正在追查的那个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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