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涅点点头:“没错。”
霍忱沉吟:“这就对上了,母亲借了高利贷,去世之後母债子偿……他母亲是因为什麽借钱,这个还能查到吗?”
秦江摇摇头:“我也想查这个,但事情过去太久了,都快二十年前了,实在没消息。我之所以想起来他的名字,还是因为前段时间刚盘过账。”
秦家不再做放贷的生意了,但以前放出去的钱也不能不追。秦江和自家老爷子反复商量,最後决定抹掉利息,只按本金算,只要欠债人把本金还上,就能一笔勾销了。
但即便如此,账本上的很多名字还是杳无音信。过去欠债还不上的人,往往都会跑到外地躲起来,很多人从此再也不回家乡。为了了却这桩麻烦事,秦江每季度都会盘一次账,账本上的名字都会挨个打听,如果有人返回长海,很快就会发现。
所以他非常确定,许攸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霍忱道:“欠债的事先不管,你能不能找个熟悉路的人,带我去他老家看看?”
秦江笑了:“哪还需要找别人?我带你去就行。”
霍忱打量他,挑眉道:“大少爷还认得城中村的路?”
秦江一拍胸膛:“开玩笑!地头蛇这三个字难道是说着玩儿的?你尽管放心,整个长海,就没有我不熟的地儿!”
于是,等柳羽涅把桌子上所有的美食都扫荡干净,秦江就驱车带他们去了附近的那片城中村。
城中村内部的违建现象非常严重,圈起来的围墙东一块西一块,把本就不宽敞的道路切割得越发局促,车子开到路口就进不去了,只能找个地方停下,下来步行。
秦江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早些年政府说要拆迁开发,还立了个项目,我们秦氏差点就中标了,可惜我家老头儿不乐意,非拦着不让我干。但是我们家不干,别家也吃不下这麽大的盘子啊。别看这城中村破破烂烂,占地面积可不小,要想全都拆了重新开发,花费不小,所以到最後项目还是流了。”
霍忱环顾四周,感慨道:“那挺可惜的。”
“是啊。”秦江说,“就比如你们要找的这个姓许的小子,要是当初拆迁了,他家房子拿个拆迁款,还债不就很轻松了?可惜啊,没那个命!”
柳羽涅虽然讨厌秦江,但听到这里却不得不暗暗点头。秦江说的没错,许攸的确是命里无财。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许琰强改了命格,因此影响到了子孙後辈,总之在他之後,许家虽然仍然枝繁叶茂,但却再无一人能达到与他比肩的高度。
等到了许攸这里,命数就更单薄了,福禄寿均有缺憾,难怪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秦江拐了个弯,擡手指着前方左侧一处小院,说:“到了,就是这里。”
霍忱跟着他一路穿行在小巷子里,饶是他受过专业训练,也有点头晕了,看到秦江还真的能带路,不由赞叹:“厉害,的确没愧对地头蛇这个名号。”
柳羽涅不喜欢他夸奖秦江,便抢先说:“我也记住路了!待会出去的时候我来带路!”
霍忱失笑:“真的?那你比他还要厉害。好,待会出去的时候换你来。”
柳羽涅也得了夸奖,这才心满意足,乖乖跟在霍忱身後当小尾巴。
秦江看着两人互动,笑得活像偷到鸡的黄鼠狼,猥琐极了。
霍忱走到小院大门前,先仔细观察了一下。门上挂了一把陈旧的大铁锁,上面遍布斑斑锈迹,锁眼都锈死了,一看就是很久没打开过了。许攸就算偷偷回过长海,肯定也不是从这里进的门。
柳羽涅也凑过来看,遗憾道:“要是带着工具来就好了,这样恐怕是进不去了。”
霍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身侧掠过,再擡头看,秦江已经爬上墙头了。
“老霍,还能不能上得来?”秦江笑得贱兮兮的,挑衅道,“快来试试身手!”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