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柳羽涅拎着塞得满满的背包,满怀期待的说,“我们怎麽去?”
“等会儿。”霍忱拦下他,无奈的问,“你只带了这些设备,那你自己日常用的东西呢?”
“多穿点衣服在身上就可以了。”柳羽涅不好意思的说,“我的衣服本来也不多。”
他没好意思说,其实除了直播用的那些,他衣柜里只有少得可怜的两三套衣服,平时也都是用法术清理,毕竟他家连个洗衣机都没有。
霍忱看着他窘迫的模样,联想到他贫穷的事实,怕刺激到他的自尊心,就没再问了,想着等到了长海,有什麽缺的再买。
他帮柳羽涅拎起手提包,两人一起出门了。
……
长海距离京城五百多公里,为了节约时间,霍忱没再开车,而是带着柳羽涅坐火车。高铁超高的速度让柳羽涅这个孤陋寡闻的家仙很是惊奇,扒在车窗边看个不停,时不时问一些小孩子才会问的傻话,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一开始是疑惑哪里来的乡巴佬,後来发现柳羽涅长得白净又漂亮,那些眼神就从嫌弃变成了同情,大概是觉得这男孩这麽好看,可惜是个傻子。
柳羽涅对周围的视线毫不在意,除了霍忱和许家後人,人类在他眼中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就像人类不会记住一只飞过的蜻蜓,他也不会在意这些转瞬即逝的生命。
霍忱就更淡定了,他好脾气的一个个回答柳羽涅的问题,还不忘用从家里带来的水果投喂对方。看着小家夥吃得眼睛都眯起来,脸颊鼓鼓的样子,他就发自内心的感到愉快。
等到柳羽涅渐渐安静下来,霍忱才忽然想起一件大事,脸色微变:“你养的那条蛇呢?它自己在家里没事吧?”
柳羽涅这才想起来自己养了条玉米蛇这个设定,急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答道:“没事的,我会让九重帮忙喂它的。”
霍忱哦了一声,不经意般的问道:“你和那个黄九重,关系不错?”
“呃,也就一般吧……”
柳羽涅实在没办法撒谎说自己和黄九重关系好,他和这个师弟从小就处不来,就算各自做了家仙,偶尔见面也还是常常不欢而散,要是没有白夙和芊娘劝着,他们两个恐怕早就动手了。
霍忱却很满意这个答案,又递给他一颗葡萄,说道:“他做的那种小蛇喜欢吃的肉干,我也学会了。等从长海回来,就全都给你,你喂给蛇蛇吃。”
以人类的姿态,听到霍忱用低沉的嗓音喊出“蛇蛇”这个羞耻的名字,对于柳羽涅而言是不小的冲击。他胡乱应了一声,垂下发烫的脸颊。
一时间,也忘了问霍忱为什麽连小蛇喜欢吃的肉干都要学着做。
……
抵达长海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霍忱打车到预定的酒店。这次订的仍然是大床房,霍忱接过房卡时,看了柳羽涅一眼,柳羽涅乖乖等在旁边,没什麽反应。
坐电梯的时候,霍忱忍不住解释道:“大床比标间便宜一点,我们一起行动也方便。”
这话他自己说着都心虚,毕竟他可从来不是会心疼钱的人。
可柳羽涅却毫无防备的信了,乖巧点头道:“好。”
霍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为他的好骗而发愁,叮嘱道:“如果其他人用这种理由和你睡一张床,千万不能答应,知道吗?”
柳羽涅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那情景,不由蹙起精致的眉梢,不悦道:“那当然不会答应。”
除了当年的许琰和现在的霍忱,本就没有人类有资格近他的身。
他不高兴的时候,眉宇间的天真和稚气就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生人勿进的冷清,仿佛褪去了人间烟火气,化作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佛。
霍忱注视着青年秀美的面容,心脏跳动的越发激越。
柳羽涅身上矛盾而独特的气质,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实在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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