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低下头去,难过到近乎哽咽,霍忱却擡起他的下巴,嗓音温柔的哄道:“不,这不是你的错,因为你对他的爱毫不知情,不知者无罪。”
“但如果我能更聪明一点,更敏感一点……”
霍忱失笑,低沉的嗓音无奈又宠溺:“你如果真的是那样八面玲珑的性子,也许他就不会爱上你了。”
柳羽涅睁大圆润的杏眸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这幅样子可爱乖巧极了,霍忱很想低下头吻他,可此时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只能暂且压下心底的渴望,解释道:“真正的爱,是喜欢一个人的全部。哪怕那个人身上有缺点,哪怕这些缺点会让自己承受日复一日的痛苦,也还是喜欢。既然爱了,就代表在他的眼里,这些缺点也都是可爱的。”
就好像……你此时的懵懂和迟钝,在我眼里也是可爱的。可爱到让我想要吻你,可爱到足以让我忽略那些求不得的苦闷。
霍忱忍不住笑了笑,忽然自嘲的觉得,自己好像跟那位未曾谋面的早逝倒霉蛋很有共鸣,难怪都爱上了一个既让人喜爱至极,又让人烦恼至极的小家夥。
他忍不住用拇指蹭了蹭柳羽涅柔软如樱花般的唇瓣,柔声道:“所谓的爱情,本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无论外人说什麽,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足够了。按照你说的,至少他遵循自己的心意,做出了想要的选择,这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强得多了。所以不必内疚,如果你实在无法放下,那就带着他的愿望继续走下去吧。”
柳羽涅喃喃道:“他的……愿望……”
许琰的愿望,以前的他一知半解,现在的他,却已经完全明白了。
许琰唯一想要的,就是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了这个愿望,他舍弃了一切。
柳羽涅眼眶泛红,忽然紧紧抱住霍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男人怀里。
“我,我会努力的……”柳羽涅哽咽着说,“他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他会牢牢缠住霍忱,陪他走完这一生,哪怕霍忱还有其他喜欢的人,他也不会放弃的!
霍忱拍拍他的後背,看他这麽激动,反而有点担心——也不知道那个倒霉蛋的临终遗愿是什麽,希望不要是什麽违法乱纪,或者是让柳羽涅为他守身如玉之类的吧……
和霍忱谈过之後,柳羽涅的情绪好多了,却赖在霍忱的怀抱里不想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他假装还在哭,时不时故意抽噎几下。
他装的不怎麽像,一如既往的笨拙,霍忱立刻就发现了,却并没有拆穿——无论柳羽涅以为什麽赖在他怀里,都正合他意。怀抱着青年纤细柔韧的身子,男人有些蠢蠢欲动,铅灰色的眸子渐渐转暗,修长的手指暧昧的划过那比常人紧窄的多的腰线。
柳羽涅被他摸得发痒,不小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忱:“……”
不愧是小主播,永远都这麽擅长破坏气氛。
这一笑,就没办法再装哭了,柳羽涅尴尬的坐直身子,刚想解释一下,就听到霍忱的手机响了。
霍忱拿过手机,发现是魏柘打来的,便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一边接电话。
“老大,我和姚茗悦现在在吕倩家里,我们找到地窖了。”魏柘的嗓音有些凝重,“地窖里的确藏着毒鼠强,但是跟吕潇潇说的数量对不上,我们只找到了三小瓶。问吕倩,她也不肯说,疯疯癫癫的一直大笑……她该不会是把鼠药都用了吧?”
霍忱想了想,道:“你可以联系一下辖区的王所长,排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失踪或异常死亡,但是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魏柘不解:“为什麽啊?”
“其实吕潇潇供述吕倩囤积大量毒鼠强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霍忱道,“祭城县是个小地方,吕倩又因为未婚先孕的事情备受关注,如果她四处购买毒鼠强,肯定非常引人注意。但是我在与王所长沟通的过程中,却没听说过这样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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