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白天,行人衆多,柳羽涅就没有用法术,而是老老实实坐公交去。还好离得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小巷因为位置偏僻,白天也没什麽人,柳羽涅推开门,就看到白夙和胡桑正在对弈。
柳羽涅对下棋兴致缺缺,还是数百年前跟许琰在一起的时候简单学过,棋艺非常一般,但即使如此,他也能看出胡桑的心不在焉。
棋盘上,白子被杀的乱七八糟,简直溃不成军。
柳羽涅有些惊讶,没想到胡桑还是个要脸的,多年前做过的坏事被揭穿,居然也能让他心神不宁。
白夙落下一子,擡眸看向胡桑:“小蛇来了,你有什麽话,就跟他说吧。”
胡桑一身红衣,眉目如画,看向柳羽涅的眼神却谈不上善意,柳眉微挑道:“想必昨晚你都看到了,可还有什麽不清楚的?”
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柳羽涅一下子就炸了,生气道:“我什麽都不清楚!当年你为什麽要找到许琰,为什麽要在他体内留下我的妖力!”
“小蛇,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胡桑懒洋洋的说,“不是我要去找他,而是他的执念吸引了我。人类的执念,可是我们狐妖的大补之物,总不能只允许你走康庄大道,就不许我们各显神通吧?”
柳羽涅并不善于言辞,被胡桑的诡辩气得脸颊涨红,却不知道该怎麽反驳,恨不得露出本相来,把这只臭狐狸给活生生吞了!
白夙警告的看了胡桑一眼,提醒道:“这里是我的诊所,你们都老实一点,不许在这里动手。”
他语气不善,胡桑却勾起唇角笑了,绝美的面容海棠春醉一般动人,眼波潋滟的看向他:“好,都听你的。”
柳羽涅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黏黏糊糊的语气说话,顿时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再仔细一看胡桑,只见这人狐狸尾巴上拴着的那半截红线,居然正晃晃悠悠的朝着白夙飘去!
他吓坏了,赶紧拉住白夙的手道:“师兄,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说完,还不等白夙反应,就生拉硬拽的把他拖出去了。
胡桑望着两人的背影,美艳的桃花眼眯了眯,一脸不悦。
白夙被柳羽涅不由分说的拽出诊所,一踏出来,就嗅到浓郁的炸油条的香味,不由掩住口鼻。
他虽然常年生活在人类城市,但却很少出门,大多数时间都在诊所呆着,偶尔出去一趟,也都是上山采药。因此虽然过去许久,却还是不太适应这人世间的烟火气。
但是看柳羽涅习以为常的样子,倒是反而比他更加入世了。这样很好,师父驾鹤之前,便曾忧心小蛇远离尘世心比天高,只知道纸上谈兵,于修行不利,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七情六欲走过,若是还能不改初心,才有可能直登云霄,走蛟成龙。
白夙轻轻一笑,温声问柳羽涅:“有什麽事,还要出来说?”
柳羽涅正盯着他看,恰好看到这一抹笑,不由愣住。原来师兄笑起来这麽好看……难怪那只好美色的臭狐狸,一看到师兄,连尾巴上的红线都恨不得缠上去!
不行,师兄这麽好的妖仙,怎麽能被那只狐狸给糟蹋了?!
柳羽涅拉着白夙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叮嘱:“师兄,你一定要离那只狐狸远一点!”
白夙不解:“为何?”
“因为他喜欢你!”柳羽涅心直口快,一语道破,“他尾巴上的红线都围着你绕圈圈了!你要是不小心点,被他套住可就麻烦了!”
白夙愣了愣,眉梢微微拧起,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一时间有些失神。
柳羽涅看他没反应,恨铁不成钢的拽他的袖子:“师兄,师兄?你听到了没有啊?”
“……我听到了。”白夙回过神来,擡手摸摸他的脑袋,“我知道你担心师兄,但是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必挂怀,我会处理好的。”
白夙的反应,和柳羽涅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还以为师兄和自己一样忌惮胡桑,会就此和他保持距离呢。
看他抿着唇不说话,白夙就猜到他不认同,劝道:“当年许琰的事情,的确不能怪他。”
“为什麽?”柳羽涅一提起这件事,就很心疼当初的许琰和现在的霍忱,不高兴的说,“如果不是他插手,凭许琰多年行善积攒的功德,来世本应该多福多寿,美满安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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