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平静:“狐仙在我这里,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过来一下。”
“狐狸?”柳羽涅一听,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立刻激动起来,“好啊,我还没去找他,他倒先送上门了!我现在就过去!”
白夙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麽,就把通话挂断了。
柳羽涅从卧室里出来,抱歉的说:“我忽然有急事,要出门一趟……”
霍忱已经猜到,但还是问了一句:“去见白夙?”
“嗯。”柳羽涅解释,“你别误会,我和他没什麽的,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霍忱笑了笑,道:“刚才说的欠我的钱,我想好了,虽然不需要肉偿,但也要你打工来还。”
柳羽涅一愣,点头道:“可以啊,你需要我做什麽?”
“明天晚上,亲手给我做一顿饭吧。”霍忱笑着看他,“不用太丰盛,家常菜就好。”
*
直到站在走廊里等电梯的时候,柳羽涅都还在发愁做饭这件事。
他是蛇妖,常年住在山洞里清修,别说做饭了,一年到头,连火都见不到几回。霍忱让他做饭,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但是霍忱难得对他提出要求,他又不忍心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实在不行,就只能找黄九重求助了,那家夥嘴馋爱吃,倒是经常自己下厨……但是黄九重心高气傲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帮忙。
柳羽涅想的出神,完全没注意到电梯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你不进去吗?”对方的嗓音温润却凉薄。
柳羽涅回过神来,急忙赶在电梯门合上前跑进去,想回头说一句谢谢的时候,却只看到对方的背影。
电梯门合拢,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柳羽涅却有些怔忪。
他觉得那背影有些熟悉,同时又感到一丝不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却在那人身上,看到令人不安的黑色。
那样混沌纠缠的因果,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
另一边,霍忱收拾好餐厅的碗筷,刚想出去扔垃圾,一开门,却发现霍恂站在门口。
“哥?”他愣住,“你怎麽跑到我这里来了?”
霍恂看着他手里的垃圾袋,伸手去接:“我来吧。”
“不用。”霍忱躲开,侧身道,“你先进去吧,我扔完垃圾就回来。”
霍恂也没坚持,点点头,迈进屋里。
房门关上,霍恂平静的观察四周。他很少来霍忱这里,但他记忆力很好,哪怕很久没来,也能清楚的回忆起这公寓的每个细节,因此一对比,就察觉到很多细微的变化。
沙发上遗落了一件淡蓝色的外套,看尺寸,不像是霍忱穿的衣服;餐厅里多了好几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小块的像是肉干一样的东西;厨房里多了不少厨具,都摆在外面,应该是不久前才用过;卧室的床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用枕头和毛巾搭出来的窝。
等霍忱回来,就看到他哥站在客厅中央,挑眉看过来,问道:“你养猫了?”
霍恂对猫狗的毛发过敏,这是从小就有的毛病,所以一直不敢养小动物,但霍忱知道他其实很喜欢。小时候他们还在一个学校的时候,他有时候会给路边的流浪猫喂吃的,霍恂远远站在一边看,从来没催促过他,眼神很羡慕。
霍忱先去洗手,然後才答道:“没有。是我隔壁邻居养蛇,前段时间他出差不在家,拜托我帮忙养了一段时间。”
“蛇?”霍恂有些惊讶,“挺小衆的爱好。”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莫名就有些笃定:“你的邻居,该不会就是刚才下楼的那个男孩吧?”
那个青年有些奇特,身上有种非人般的气质,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你碰到他了?嗯,就是他。”霍忱摸摸鼻子,不欲多说,问道,“你找我到底什麽事?”
“看看你过得怎麽样。”霍恂淡淡道,“顺便提醒你,不要为了办案,就出卖自己哥哥。”
霍忱一听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干咳一声:“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居然这麽快就知道他和童雅做交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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