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记着独自在家的柳羽涅,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那边无人接听,大概是睡着了。尽管如此,霍忱还是给柳羽涅也送了一份。睡得沉听不到就算了,要是醒了收到好吃的,那小吃货一定会很高兴吧?
调查组大楼外,吕潇潇固执的一直等到凌晨两点。魏柘终究是不放心,吃过夜宵就出去,悄悄躲在角落里守着,怕这小姑娘被夜里在街头晃悠的小混混或者酒鬼欺负。
霍忱一直在等,烟盒从办公室的抽屉里翻出来,被他攥在手里捏来捏去。孟瑜坐不住跑来找他闲聊,看他这样忍不住问:“你这烟还抽不抽了?不要了给我,别糟蹋好东西。”
这个可恶的富二代,吃穿用度都是好东西,一小盒烟抵得上他的一整条,居然拿来捏着玩,真是暴殄天物!
霍忱好笑的把烟盒丢过去:“行,送你了。”
孟瑜捧着烟盒,傻眼了:“真给我啊?这麽大方!你啥意思,要戒烟?”
霍忱叹了口气:“是啊,要戒了。”
孟瑜不信:“你?怎麽可能?”
“有人不喜欢,看到我拿烟就生气,有什麽办法。”霍忱摊手,“被人管着,就是这麽不自由。”
他那炫耀的意味都快从鼻孔里冒出来了,孟瑜被他恶心的够呛,後退半步:“你够了,我可不想吃狗粮。你真把那个小美人拿下了?”
“有些进展。”霍忱说的很含蓄,“革命尚未成功,还需继续努力。”
孟瑜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你别怪我浇你冷水……但是你那个小美人,有点不对劲。”
霍忱怔了怔:“什麽意思?”
“你还记得那个叫董鸿强的,杀了女主播的变态吗?”
霍忱心里一紧:“记得,他怎麽了?”
“他的案子还需要我这边补充一些鉴定报告的细节,所以我前两天抽空去了趟看守所。他神志清醒了些,不像之前那麽疯疯癫癫了,我就又问了他那天在饭店里,到底发生了什麽,你猜他怎麽说?”
霍忱没有心思猜,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孟瑜,示意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孟瑜被他看得发毛,不满的哼哼两声,却不敢再卖关子,道:“他说玉米蛇真的是蛇,他那时候看到了蛇的眼睛,鲜红鲜红的,然後就失去意识了。”
霍忱下意识的摸了摸袖子里还在沉睡的小蛇,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浮现梦境里的画面。
清秀漂亮的少年瞳孔鲜红似血,倏地化作一条巨大的粉橙色蟒蛇。
霍忱深吸一口气,没好气的说:“放他娘的屁!我看他根本就是失心疯了!”
*
凌晨两点半,靳逸城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他用力砸门,喊着要见霍忱。
霍忱就去见他,直接问道:“想说实话了?”
靳逸城咬牙道:“人真的是我杀的,我没说谎!不管你问多少遍,我都只有这个答案!”
“我知道是你杀的。”霍忱十指交叉抵着下颌,眼神清冷而笃定,“罗音都已经交代了,她倒是指认凶手是你。但是没办法啊,吕潇潇坚称人是她杀的,你这边的口供又有诸多疑点……如果你们都不肯说实话,等到了法庭上,恐怕还是我那个版本的故事更有说服力。”
靳逸城怨恨的瞪着他,神色不定,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霍忱敲了敲桌面,道:“最後一分钟,如果你还是不松口,那就这样吧。”
一分钟倒计时即将结束的时候,靳逸城撂了。
“我跳楼自杀是真的……”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脑袋深深埋下去,哑声道,“但我早就醒了,那时候我动弹不得,没人知道我恢复意识了。病房里很安静,我听到潇潇在说话……她说她恨吴亭邦,她要亲手杀了那个衣冠禽兽的混蛋。”
“也许是因为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她又需要对别人倾诉,来获得足够的勇气,所以她把杀人计划,全都告诉了我,一个本该在深度昏迷的病人。但是偏偏就是这麽巧,我恰好恢复了意识……她的身世,她的怨恨,她的绝望和计划,全都被我听到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必须为她做些什麽,这就是我死里逃生的意义!”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