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亭邦的舌骨都被勒断了,这也是你做的?”
吕潇潇坚持道:“我看起来的确没什麽力气,但是那时候我太愤怒了。人在激动的时候,什麽都能做的出来。杀完人以後,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能爆发出那麽巨大的力量。”
“那你的漫画呢?”霍忱问道,“如果你是故意想制造出和你画的漫画里一模一样的死亡现场,不是应该毒死吴亭邦吗?为什麽你最後却选择勒死他?”
“因为我搞不到能把他毒死的毒药!”吕潇潇被逼急了,怒道,“要是给我更多的时间,我说不定能准备好,但是来不及了!那天晚上是最好的机会,我不能错过!”
她激动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单人椅限制着无法起身,只能愤怒的拍桌子:“你问来问去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已经坦白自首了,你现在就把我抓起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没什麽可说的!”
霍忱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是啊,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前提是,必须先找到真正的凶手。”
“我就是真正的凶手!”
霍忱没有理会脸都涨红了的吕潇潇,对姚茗悦说:“走,去看看靳逸城。”
听到靳逸城的名字,吕潇潇大口喘着气,紧紧盯着霍忱起身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不安。
*
靳逸城看到霍忱走进来的时候,直接擡起双手道:“不用给我戴手铐吗?”
霍忱看了看他,摇头道:“以你目前的状态,没必要了。”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是假装昏迷,但靳逸城的身体状况的确不好,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憔悴嘴唇发白,也不知道这幅鬼样子,是怎麽从医院跟到M大,还有力气袭击他的。
靳逸城紧张的舔了舔下唇,急切的主动坦白:“吴亭邦是我杀的,跟潇潇没关系!”
“巧了,她刚才还跟我说人是她杀的。”霍忱觉得好笑,“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共犯吧?”
“不是的!”靳逸城猛摇头,“潇潇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早就醒了,她一直以为我是昏迷的,每天都来看我。”
霍忱不置可否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自己的杀人过程吧。”
“好,好,我说,这就说。”靳逸城攥紧双手,深吸一口气,“其实那天,我刚从昏迷中醒来。说是醒其实不恰当,我的意识恢复了,但是眼睛像是被胶水粘上了一样,根本睁不开,浑身上下都没力气,连说话都做不到。然後,我就听到潇潇在旁边小声的哭。我听到她说吴亭邦抄袭了她的作品,还羞辱她,逼迫她做枪手……她哭的那麽伤心,我从没有那麽生气过,我决心一定要杀了吴亭邦。”
“下定决心之後,我就打算好好利用我‘昏迷不醒伤者’的身份,于是继续假装昏迷。潇潇和查房的护士都没发现我已经醒了,等到晚上八点多,我趁着没有人探视,悄悄离开病房,去医院附近的小商店,用那里的公共电话,给吴亭邦打了过去。我质问他为什麽抄了我的作品还不够,还要剽窃潇潇的心血,他嚣张极了,说就是因为我蠢的跳楼,害得他只能把作品断更,不得不换成潇潇的漫画……他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潇潇。”
靳逸城的眼睛发红,咬牙道:“世界上怎麽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家夥?他到底是怎麽当上的老师,怎麽披着功成名就的外皮,做了这麽多年的衣冠禽兽?我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下来,继续和他周旋,成功套出他的所在地,海河宾馆。我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可是不知道他在哪个房间,只能无头苍蝇一般乱撞。谁知道我运气这麽好,恰好有一个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走过去,就发现他背对着站在里面,捂着脑袋,不知道在干什麽。”
“我冲进去,用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勒死了他。”靳逸城缓缓的说,“那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样子可怖极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麽,我吓坏了,立刻跑回医院躺回病床,继续假装昏迷不醒……这就是全部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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