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园晚上管理的更严格一些,只有内部车辆可以进出,他想要去找吕潇潇,就只能走着去。
已经很晚了,学生比白天少了很多,只偶尔有一两个裹着羽绒服匆匆而过的身影。与这些刚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学生相比,霍忱的脚步显得很从容。
他走的不快,像是正一边走一边思考,步伐却并不滞涩,大概是已经打定主意,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毫不迟疑的向前。
在他身後,一道漆黑的影子不知何时,悄悄缀了上来。
那是一个披着黑色风衣,带着黑色帽子和蓝色口罩的瘦高男人,他紧紧盯着霍忱的背影,因消瘦而凹陷下去的眼窝里,闪烁着危险的微光。
他谨慎的和霍忱保持着距离,时不时擡头看向已经距离不远的六层小楼。
那里就是女生宿舍,这个时间,吕潇潇应该正在从图书馆返回的路上。这一段路程上都有监控,可以完美的证明她的行踪。
对于他要做的事情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合适的时机。
男人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握紧口袋里小小的手术刀片,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起青白色,深吸一口气後,忽然迈开步伐,一点点加快脚步。
前面的警探毫无所觉,仍然保持着匀速往前走去。
他心里涌现激越的狂喜,为自己孤注一掷的勇气,也为一切都进展顺利的幸运。
然而,就在他刚刚掏出口袋里的刀片,想要对着男人的後背刺过去的时候,一道细长的黑影忽然如闪电般,从路边的灌木丛里窜出来,猛地扑到他脸上。
他本就精神紧张,忽然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大喊出声,拼了命的把那条冰凉的活物从自己身上甩开。
霍忱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男人见势不妙,也顾不上那活物了,急忙转身逃走。
霍忱的馀光扫到被甩飞出去的细长影子,看起来……像是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
他心里一突,也没去追那个可疑男子,而是先把被摔得七晕八素的小蛇捧起来,就着昏黄的光线,看出上面一圈圈的粉橙色纹路。
果然是柳羽涅养的玉米蛇!
霍忱心疼坏了,对着掌心里蔫蔫蜷缩起来的小蛇问道:“蛇蛇,你没事吧?”
玉米蛇怎麽会在这里?难道是之前送柳羽涅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偷偷钻进他的衣服里,一路跟出来的?
霍忱环顾四周,没看到柳羽涅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连小主播都跟着一起出来了,他真是连心脏都要不会跳了。
小蛇在他手心里缓了一会儿,虚弱的吐了吐信子,小幅度的摇晃着脑袋,像是在说自己没事。
它用尾巴缠着霍忱的手腕,亲昵的磨蹭几下,然後就顺着他的袖口钻了进去。
贴上男人温热的皮肤後,柳羽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舒服多了。
他当然不可能被区区一个人类弄伤,只是寒冬的夜实在是太冷了——几分钟前,他在温暖被窝里被不祥的预感惊醒,情急之下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直接用法术赶到这里救下霍忱……霍忱刚才要是没把他从地上捧起来,他恐怕就要被冻僵了。
还好,他看中的男人就是这麽可靠,没有辜负他不顾一切赶来保护的心意。
柳羽涅正暗暗感到欣慰,就忽然听到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老大!人抓住了!”魏柘微哑的嗓音很有标志性,兴奋的喊道,“你真是料事如神,到底是怎麽猜到这小子会跑来袭击你的?”
滕晓萌气喘吁吁的说:“组长,你……你这次真是太冒险了!他手里攥着手术刀片呢,刚才要是真的得手了怎麽办!”
姚茗悦也不赞同的说:“晓萌姐说得对,组长,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霍忱无奈的举起双手求饶:“好好好,你们说的都对,是我太着急了。下次我一定优先考虑其他抓捕方案,不会再以身犯险了。”
柳羽涅躲在霍忱袖子里听到现在,忽然反应过来——什麽?刚才的危险居然是霍忱设的局?!
玉米蛇僵成一根铁管,怒火顺着尾巴尖烧到脑袋顶。
柳羽涅气得张开嘴巴,小尖牙猛地扎进男人手臂的肉里。
坏人!笨蛋!居然敢故意涉险,害得他担心!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