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羽涅这个不知死活的,还在一个劲的撩拨他,抓着其中一个盒子扯开,好奇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殷红的小嘴开合着,说些让人生气的话:“我只看别人用过,还是第一次打开,原来是这种手感……人类好奇怪,为什麽要用这种东西啊?”
霍忱气息有些不稳,眼睛不自觉地盯着青年红艳艳的嘴唇看,嘴里机械性的答道:“主要是为了避孕……有的是有特殊功能,比如发热啊,凉感啊……”
草,他在说些什麽屁话!
霍忱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急急忙忙住口,但柳羽涅已经眨着眼睛看过来了,语气不明的感慨:“你懂得真多。”
霍忱:“……”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正常男人到了他这个年纪,对于这些“常识”,就没有不懂的。
可是偏偏柳羽涅不懂,害得他这番解释都没法说出口,因为听起来实在没什麽说服力。
霍忱觉得自己血压都要上去了,他克制的揉了揉眉心,转身欲走,沉声道:“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我再去给你开一个房间,你自己直播吧——”
话音刚落,身後就扑过来一个微凉的身躯,白玉一般手臂环绕过他的腰,在他发烫紧绷的皮肤上,激起触电般的刺痛。
柳羽涅紧紧抱着他不肯放手,语气里透着委屈:“我不要,我就要你帮我。你之前不是也答应我会帮我了吗?为什麽反悔?”
霍忱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反悔了,对不起。但是柳羽涅,有些事情是不能找别人帮忙的,你不应该找我,也不能找别人,明白吗?”
“我不明白!”柳羽涅倔强的抿着唇,“我知道这种事不能找别人,但是你不一样,我为什麽不能找你!”
“我不一样?”霍忱苦笑着,很想回头看看他,却又不敢,只能无奈叹气,“我有哪里不一样?”
他唯一能想到自己不一样的,就是体温比正常人高一些。柳羽涅怕冷,打从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喜欢缠着他。但这不是他想要的,这世界上体温高的人何其多,如果只是这样的理由,那柳羽涅早晚会找到下一个“不一样的人”。
可是更多的,霍忱却不敢奢望。因为抱着他的这个小孩太单纯,也太稚拙,跟他谈感情,他恐怕都听不懂。
这不是柳羽涅的错,但确是实实在在折磨他的心魔。
越是想,霍忱的心就越是沉下去,他以为自己又会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可柳羽涅却只是一直沉默,环抱着他的手臂也渗出了汗水,湿漉漉的,他的呼吸喷吐在他後背上,一片一片的灼热。
出汗,沉默,反复深呼吸,这是典型的心虚和紧张的表现。
霍忱大脑神游,职业病自发跳出来,开始分析柳羽涅此时的行为——小主播到底在紧张什麽?
柳羽涅此时很慌张,他心里的话就堵在嗓子眼,却像是被什麽东西封印住了,怎麽都说不出来。他越是着急,就越是觉得胸腹间气血上涌,就连周身法力也隐隐翻腾起来。
这是怎麽回事?柳羽涅眼前笼上一层淡淡的红光,耳畔竟然隐隐响起低沉单调的咒文声。
这个是……师兄教的清心术法!
柳羽涅明白过来,灵台一清,瞬间气恼——他这是被白夙给坑了!
那术法不仅仅可以帮助他控制发情期,还会让他面对着心上人的时候,抑制心神激荡的冲动,说不出自己心底的渴望!
这算哪门子的清心法,应该叫做灭欲咒才对!
可柳羽涅虽然生气,心里却对师兄生不出埋怨,因为这术法是师父和师兄专门为他准备的,就是怕他被蛇族本性驱使,激动之下失控伤到重要的人……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他好。
但他还是无法抑制的沮丧。今晚明明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要是他能把心底的喜欢说出来,就可以留下霍忱,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约会,但是现在……看霍忱的样子,肯定是不会留下来了。
柳羽涅难过极了,环抱着男人腰的手臂渐渐松开了,眼看着就要滑落,却被一只热烫的大掌牢牢扣住。
男人转过身来,迎着柳羽涅惊讶的目光,眉眼深深的注视着他,低声道:“既然你这麽想,那就如你所愿吧。”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