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排查最後的结果,却是找不到嫌疑人。
“没有符合条件的人?”霍忱有些难以置信,“一个都没有?”
“符合形貌特征的是有的。”侦查员为难道,“但是经过仔细询问,发现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这家医院的病房没有单人间,和他们一个房间的病人都能作证,这些人没有离开过。”
霍忱蹙眉:“这就奇怪了……”
“会不会是别的楼层的人先走消防通道上楼,然後再坐电梯下去?”侦查员提出新的假设,“也许是反侦察意识比较强,故意想要误导我们。”
霍忱揉了揉眉心:“的确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那就只能扩大调查范围了,辛苦了。”
侦查员笑了:“霍组长客气了,看在您请的豪华晚餐的份上,我们也不觉得辛苦。”
霍忱失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明天的早饭我也管了。”
然而,扩大调查范围,也没能带来好的结果。一是如果把进出医院的门诊病人也算上,范围实在太大,根本无法精准定位每一个人;二是患者不配合,这些病人本就身体不适,情绪容易激动,被侦查员盘问几句之後,不少人都表现出抗拒,问询工作进行的很不顺利。
眼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霍忱不得不宣布暂停,让大家都回家休息,明天再继续。
临走前,滕晓萌拷走了医院的监控视频,打算回家再继续研究一下。看她心事重重的,霍忱就多问了几句。
滕晓萌道:“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个人回来医院的画面。也许他真的不是住院患者,所以才一去不回……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霍忱把她送回家,再往自己家走的时候,大脑同样运转不停。
不止是滕晓萌,他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像是有什麽非常细节的地方被忽略了,但一时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麽。
直到回到自己公寓,路过柳羽涅家门口时,他才从大脑飞速旋转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感到一阵疲惫。
他习惯性的走到小主播门前,屏息等待了几秒,听到里面非常安静後,才失落的回到自己家里。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割舍下柳羽涅了,但明明下定决心,要远离对方的也是他。
这样犹豫踟蹰,举棋不定,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但他却偏偏无法控制自己。
回家後,疲惫更是如潮水般袭来,霍忱没什麽精神,默默洗漱之後,就躺到床上,打算早点休息,可是他刚一掀开被窝,就看到一条熟悉的细长生物蜷缩在里面,居然是柳羽涅养的那条玉米蛇!
“蛇蛇?”霍忱震惊极了,一把把小蛇捞起来,难以置信道,“你怎麽跑到我家了?”
粉橙色的玉米蛇拍打着尾巴,无辜的歪头盯着他。
霍忱沉默了一会儿,幽幽的说:“所以你主人之前的确有偷偷把你放到我家里,对吧?”
仔细想想,以这小蛇的体型,钻个窗户缝或者门缝之类的根本不在话下,所以之前他身上那些奇怪的勒痕,果然都是柳羽涅和他的小宠物搞的鬼!
面对他的诘问,玉米蛇继续无辜可爱歪头,对着他吐了吐信子。
因为霍忱把小蛇捧在掌心,一人一蛇离得很近,玉米蛇的信子吞吐,恰好舔上男人高挺的鼻梁。
这一下,让一人一蛇都呆了呆,彼此都有种电流窜过的诡异感觉。
柳羽涅心虚极了,赶紧把自己不安分的下半身牢牢盘起来,生怕再在霍忱面前出丑。霍忱则觉得怪怪的,悻悻的摸摸鼻子,心想自己这大概是憋的很了,连一条蛇都觉得眉清目秀。
他把玉米蛇放回床上,叹了口气:“你想在这里呆着,就呆着吧。”
反正柳羽涅一向随心所欲,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他早就习惯了。
说完,他就在小蛇旁边躺下,关掉卧室的灯,缓缓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等月亮都爬上梢头,他忽然又睁开眼睛,缓慢的把手伸向自己被被子遮住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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