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对霍忱忽冷忽热,霍忱会不开心也是应该的。一定是他做的太过分了,所以霍忱才不想搭理他了。但是没关系,白夙师兄说过,烈女怕缠郎,他只要比以前更努力的缠着霍忱,霍忱就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待他的!
想到这里,柳羽涅的脚步又轻快起来,追到霍忱身後时,他悄悄的丶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揪住了男人运动衣下摆的小小一角,心满意足的笑眯了眼。
他自觉做的足够隐蔽了,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离开健身房的走廊两侧都贴了镜子,霍忱只要微微侧目,就能看到身後紧紧跟了个小尾巴。
发觉柳羽涅的小动作後,霍忱脚步微顿,最後还是没有停下,随他去了。
霍忱盯着脚下的路,心里叹息,觉得自己这样挺没意思的。
他很清楚,他昨晚的行径本质上是趁人之危,如果柳羽涅选择视而不见,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他,是他懦弱又无耻,对着迷迷糊糊的柳羽涅时敢吻上去,可面对清醒的柳羽涅时,却根本不敢把自己心底那些肮脏的欲望露出一丝半点。
如果柳羽涅选择无视昨晚的那个吻,继续和自己做朋友,那他也只能苦笑接受,因为这是他应受的惩罚。
霍忱默默警告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以喜爱之名,行无耻之事。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後离开健身房,柳羽涅对他人古怪的目光视若无睹,霍忱则是满心苦涩,一个劲的走神,直到自家门口才回过神来。
他不敢转身看柳羽涅,只低声道:“我换身衣服,然後我们就走。”
说完,他打开门进去,却发现柳羽涅也非常自然的跟进来了,动作熟练到仿佛回到了自己家,越过他就往卧室里走。
霍忱赶紧拉住他,一肚子的郁闷都散去不少,哭笑不得的问:“你去哪?你也得回家换衣服吧?”
柳羽涅这才发觉自己下意识做了什麽,顿时臊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做蛇的那段时间习惯了,所以进霍忱家比进自己家还顺手,而且还一进门就往人家卧室里扎……
呜呜,一条好蛇是不该做这种事情的!好丢脸!
柳羽涅捂着红透了的小脸,夺门而逃。
也许是因为搞出了糗事,等到霍忱换好衣服去隔壁喊人时,青年老实了不少,规规矩矩的跟在他後面,低眉顺目的,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等驱车到了调查组,孟瑜第一个迎上来,一扫就看出两人之间气氛不对,用胳膊肘戳了霍忱一下,使了个眼色:你欺负人家小美人了?
霍忱心里正烦,没好气的推开他:“别闹,尸检有结果了吗?”
孟瑜也不生气,眼睛仍然鸡贼的瞥着霍忱和柳羽涅,点头道:“有了有了,正想找你汇报呢。”
霍忱示意他稍等,先把柳羽涅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让他好好在这里等着,随即关上门离开。
柳羽涅很想跟他一起,正盘算着要不要偷偷变成小蛇,从门缝里钻出去,却在不经意间,瞥见桌子上还没收起来的一摞资料。
“许攸”二字,就这麽清清楚楚的撞进了他眼底。柳羽涅愣了愣,缓缓坐回椅子上。
*
孟瑜带霍忱去解剖室,路上小声问:“你就把人留在办公室了?不合适吧?就算是你喜欢的人,那也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嫌疑人啊。”
“他没有作案时间,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已经证实了。”霍忱沉声道,“更何况,最早说他嫌疑很小的,不是你吗?”
孟瑜振振有词:“很小不代表没有,万一他体质特殊,耐药性很强呢?”
霍忱没再搭理孟瑜,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其实是故意把柳羽涅留在办公室的。
办公室里,有他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许攸的档案和失踪案的调查记录,他把柳羽涅放在办公室,其实是为了引蛇出洞。
如果柳羽涅真的与许攸有什麽隐秘的关联,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此时此刻,霍忱的心情纠结极了,他既希望柳羽涅经不住考验暴露秘密,又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多虑,现实能给自己狠狠的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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