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有猫腻&蛇蛇乖乖睡觉
尸体运走之後,魏柘很快带着新鲜出炉的情报回来汇报。他错过了霍忱哄小美人儿的好戏,只能狐疑的猛看憋笑憋得脸抽筋的孟瑜。
霍忱身经百战,脸皮厚的很,对孟瑜的作怪视而不见,板着脸问魏柘:“都问清楚了?”
魏柘不敢再分神,答道:“没找到能证明死者身份的线索,但是我们按照经理提供的线索在附近找到了他的车,车窗上贴着M大的通行证。我跟学校确认了,车主是M大美术系的系主任,叫吴亭邦,男性,今年46岁。”
孟瑜道:“性别和年龄都对的上。”死者应该是这个吴亭邦没错,只要找家属来做个DNA检测,就可以确认身份了。
霍忱问道:“死者的手机呢?”
魏柘摇摇头:“没找到,所有财物都丢失了,房间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组长,这现场看着像是抢劫杀人啊。”
霍忱却跟孟瑜对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魏柘没看到尸体,所以才会觉得是抢劫杀人,可抢劫杀人怎麽可能把死者的脸皮剥下来呢?只有仇杀,凶手才会为了掩饰自己与死者的关系,做出抢走东西和剥下脸皮这种事情,想干扰警方的调查。
但这个凶手,未免也太小看警方的侦查手段了。
别说是脸皮没了,就算尸体的一切特征都被破坏的干干净净,他们也早晚能查出死者的身份。
霍忱问:“通知死者家属了吗?”
“通知他老婆了,让她直接去组里辨认尸体。”
孟瑜摇摇头,叹了口气:“那尸体可不好认啊,连件衣服都没有……死者有没有父母子女?一起叫来做个DNA检测吧。”
魏柘赶紧去打电话安排了。霍忱看技侦人员在四处采样检查,便离开房间腾出地方,带着孟瑜去找经理了解情况。
据经理说,死者是个新面孔,是前一天傍晚来开房的,随身带着一个很大的背包。到了午夜时分,有个一身黑衣,戴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年轻男子进了死者的房间,再没有出来。等到白天服务员去打扫卫生的时候,就发现尸体了。
“你们找到那个黑衣服的年轻人了吗?”经理好像是缓过劲来了,兴奋的给霍忱出主意,“再没有别人进房间啦,肯定是那个黑衣服的杀人了!”
霍忱心知所谓黑衣服的人就是柳羽涅,可小主播要是杀了人,怎麽可能还留在房间里?凶手大概率另有其人。于是他打断经理,问道:“你们这里的监控记录呢?调出来我看看。”
经理面露尴尬,犹豫了一会儿後小声说:“我们这的监控都是摆设,没插电的……”
孟瑜惊讶:“为什麽不插电?”
“这位警探,您肯定知道我们这条街的情况。我们这要是装监控,那不就没生意做了吗?”经理搓着手赔笑,“客人们来这都是找乐子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您说是不是?”
“这也叫安全?”孟瑜无语,“现在出事了,连凶手都抓不着,你还觉得安全吗?”
霍忱拦住孟瑜,沉吟道:“既然没有监控,你怎麽能确认一整晚都没有其他人进出过死者的房间?”
经理被问住了,仰头回忆了一会儿,才不太确定的说:“好像是有人跟我说的……是谁来着?哎呀,反正就是住宿舍那几个小姑娘里的一个!”
他昨晚留在前台守夜,两点以後客人少了,就趴着打瞌睡,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在旁边感慨,说套房的客人挺奇怪的,一整晚只进去两个男人,不知道在里面做什麽。他记不清是谁了,但应该是平时住在员工宿舍里的几个服务员之一。
霍忱觉得不对劲,就叫来魏柘,让他带着经理去找那几个住员工宿舍的服务员,把昨晚不睡觉跑出来跟经理说话的那个小姑娘找出来问话。
但魏柘挨个盘问一圈,最後得到的结论却是没找到。
“每个都问过了,没人承认。”魏柘皱着眉头,“都是不到二十的小姑娘,胆子小的很,还互相作证说没人出过宿舍门,不像是说谎……组长,该不会是那个经理半睡半醒做梦呢吧?”
“你做梦,会梦到第一次来的客人的事?”霍忱摇摇头,“这里面有猫腻。可惜了,没有监控。”
但查不到这个人,本身也是线索。如果服务生和经理都没有说谎的话,那就代表着昨晚宾馆里还存在着一个神秘女人,也许就是杀害吴亭邦的凶手。
“还是得从死者的社会关系下手。”霍忱沉声道,“先回组里吧,见见死者家属。”
……
回到调查组,吴亭邦的妻子罗音已经到了,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正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
魏柘小声跟霍忱说:“罗音说吴亭邦昨晚一夜未归,她以为丈夫是在学校熬夜创作,没敢打扰,直到今早才给他打电话,但一直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