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时间,顿时惊呆了——他的记忆明明还停留在回霍家给老头子祝寿,等到睡醒睁眼,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手机塞满了未接来电和消息,除了霍恂打来的,几乎全都是调查组的同事,霍忱捡着几个要紧看了,发现没出什麽新案子,这才放下心来。
他拖着虚浮的步子走出卧室,竟然在餐厅看到了还冒着热气的粥锅和小菜,旁边还摆好了碗筷。
霍忱更吃惊了,他常年独居,哪里来的田螺姑娘给他做饭?但他实在是太饿了,就算想不通,也还是先坐下来把肚子填饱,然後才有馀力动脑子琢磨。
吃到半饱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家蛇蛇呢?怎麽这麽久了都没看见?
霍忱丢下碗筷,赶紧冲回卧室去找,却怎麽都找不到,顿时急了。小主播就快回来了,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玉米蛇弄丢了,罪过可就大了!
霍忱只记得自己在老爷子的寿宴上喝多了,回家时迷迷瞪瞪的……然後呢?
他拼命回忆,可记忆始终朦胧不清,最後只能想起来铺天盖地的一片红,妖异又艳丽,不怎麽正经,春梦似的叫人脸红。
霍忱:“……”
他该不会是喝多了酒後乱性,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把玉米蛇给吓跑了吧?
老爷子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在他家里安排女人吧?
他越想越心慌,开始检查“案发现场”。这一查,还真发现家里撞坏了不少东西,尤其是他的卧室,好几样家具边角都磕了,像是被什麽沉重的东西撞的,留下好大一片凹痕。
霍忱对着自己身上好几处刺眼的淤青沉默:难道他真的耍酒疯,把家具都给撞坏了?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找回玉米蛇。霍忱逼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琢磨——玉米蛇极通人性,如果真的是被他吓跑,也不至于跑到陌生的地方去。这种情况下,小蛇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只能是隔壁,柳羽涅的家!
只是那小主播家停电,冷得很,小蛇要是真的跑到那里去了,怕是早就被冻僵了!
想到这里,霍忱又着急忙慌的往隔壁跑,刚到门口就愣住了。
一身黑色羽绒服,带着黑帽子黑口罩,从头裹到脚的青年正从里面出来,恰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霍忱难得结巴了:“小主播……你,你回来了?”
柳羽涅按了按帽子,有些别扭的移开视线,点点头,惜字如金的“嗯”了一声。
霍忱惊喜万分,上下打量他一番,脱口而出道:“你好像胖了一点儿……”
柳羽涅皱起秀气的眉毛,不太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还不是你喂的……”
霍忱没听清,凑过来问,柳羽涅往後躲了一步,不自在的说:“我都听师……白夙哥说了,我不在这段时间,是你帮我养的小蛇……谢谢你。”
“不客气。”霍忱呵呵笑着,俊朗的眉眼都透出几分傻气,“我早上起来发现它不见了。”
柳羽涅无语:他不见了,看他这样子好像还挺高兴?什麽人啊!
他不高兴撅起嘴,语气也冷淡下来:“它知道我回来了,就自己找过来了。”
霍忱发现他生气了,赶紧承认错误:“是我的错,没看好它。它没事吧?我能进去看看它吗?”
柳羽涅闻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霍忱却只想进去看一条蛇?
所以比起他来,还是蛇蛇更好喽?
柳羽涅板着脸,对霍忱说:“不用了,我把它送到黄九重那里了。它胖了不少,该减肥了!”
他刻意加重“胖了”二字,然後砰的一声,把房门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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