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姚茗悦喃喃道,“我记得,发现尸体那天之前,闵元棋刚请了五天的年假!”
霍忱沉声道:“这不是什麽抢劫杀人,而是预谋已久的谋杀。”
孟瑜的发现,和冰箱里这些变质的食物,足以推翻闵元棋的不在场证明。这样一来,案子差不多就水落石出了。
“技侦的同志,仔细检查冰箱,里面很可能有死者的毛发。”霍忱一一安排,“小姚,联系晓萌,用最快速度找到闵元棋。老孟,你……”
“我跟你们一起!”孟瑜拍着胸脯说,“万一抓捕行动出现什麽意外了呢?我好歹也是个医生——”
霍忱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可闭嘴吧。”
最後,孟瑜还是心满意足的坐上霍忱的越野後座,姚茗悦开车,霍忱坐到副驾,翻出警灯来挂上车顶。
他们还没出发,滕晓萌的电话就打过来,语气非常严肃:“组长,闵元棋跑了。”
“跑了?”霍忱挑眉,“什麽时候的事?”
“就在半小时前,他可能是猜到我们在暗中盯着,从洗手间翻窗户逃了。”
半小时前,正是他们返回案发现场调查的时间点。闵元棋难道在自家公寓周围安装了监控?若非如此,是不可能这麽巧的。
滕晓萌道:“他应该做了僞装,手机扔了,也没有开自己的车子。我已经安排人抓紧排查了,但是难度很大。”
“发通缉令,申请各相关部门配合协查,务必确保他出不了京城。”霍忱示意姚茗悦开车,嘴上继续道,“晓萌,你那边继续查,安排人把闵元棋父母家盯好,我先去他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找找看。”
“好的,组长。”
电话挂断,姚茗悦问道:“组长,我们去哪里?”
霍忱想了想,沉声道:“去育秀。”
他有种预感,如果闵元棋走投无路,很可能会回到一切的起点,那个改变了他和沈熙一生的地方——育秀中学。
*
针对育秀的调查正在进行中,学生们都被家长接走,教职工也全部停职在家。因此当霍忱等人赶到时,整所学校除了门口的两名民警以外,空空荡荡。
霍忱跳下车,向民警敬礼问好,询问道:“有没有人进去过?”
“没有。”民警给出确定的答复,“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没看到可疑人员。”
姚茗悦:“组长,难道我们猜错了?”
霍忱摇摇头:“还是先进去看看。”
孟瑜打量着育秀的校门,啧啧道:“贵族学校啊,我姐当年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来,还好最後没成。”
看着光鲜亮丽的,谁知道孩子送进来以後,过的是这种鬼日子?
“老孟!赶紧走了!”霍忱不耐烦的催促,“再不过来不管你了!”
“哎,来了!”孟瑜答应着,小跑着跟上去。
三人身後,数道面容模糊的半透明影子幽幽浮现,悄无声息的缀了上去。
缠在霍忱腰间的柳羽涅似有所觉,纤细的尾巴甩了甩,殷红蛇信轻轻吐露,感受着空气中人类无法察觉的,纵横交错的阴冷气息。
这所学校里本就有经年累月的因果,不甘丶怨愤丶轻蔑丶痛苦……已经积攒到了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地步。
此时的学校形同鬼蜮,所以才会引来这麽多孤魂野鬼。要是置之不理,霍忱等人就算能全身而退,回去後也得大病一场。
柳羽涅无奈地想:人类,可真是脆弱啊。
霍忱毫无所觉,行走间衣角翻飞,倏地从缝隙处,露出一双猩红的蛇瞳。跟在後面的鬼影们悚然一惊,张皇逃窜。
不知何时,天色阴沉下来,眼看着又要下雪了。
柳羽涅更紧的攀附在霍忱身上,合眼休息——有霍忱在,外面的风雪,侵扰不到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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