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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施暴者（第2页）

曾凯峰着急的问：“喂，我先行不行？我待会还要开董事会呢！”

“不行。”霍忱要笑不笑的看他，“等不及可以走，但是下次就不是客客气气喊你来了，你也不希望在公司被强行带走吧？”

曾凯峰：“……”

霍忱离开时，又把门锁上了，曾凯峰气得踹了一脚桌子，却也无可奈何。

*

“苏小姐，我姓霍，特殊案件调查组组长。今天请你过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苏慧宇耷拉着眼皮，漠然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吸毒不卖淫。你们要是有证据就抓我，没证据就放人。”

姚茗悦坐在一边记录，沉声道：“态度端正一点！”

霍忱道：“我知道你曾经是市长的女儿，还跟曾凯峰是高中同学。怎麽样，看到他很高兴吧？你们过去交情不浅，他应该愿意拉你一把。”

苏慧宇闻言一僵，缓缓擡起头来：“你们是故意的？”

霍忱一笑：“看来老同学见面，相处不太愉快啊。”

苏慧宇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本的麻木：“要问什麽就快问，我昨晚通宵，急着回去睡觉。”

“那我就直说了。”霍忱把沈熙的照片推到苏慧宇面前，“还记得她吗？沈熙，也是你的高中同学。”

苏慧宇盯着照片，眉头缓缓皱起，好一阵子之後才点点头道：“我记得，她是那个特招生吧？後来退学了。她怎麽了？”

霍忱没有回答，继续发问：“高中时，你和曾凯峰一起霸凌过她，是吗？”

苏慧宇再次歪头思考，然後像是回忆起了什麽很有趣的事情，眼里焕发出神采，咯咯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很诡异，明明嗓子是哑的，偏偏还矫揉造作的捏着声音，听得姚茗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笑完以後，苏慧宇才道：“是啊，霸凌过。其实我也不想的，谁让她没点自觉，非要考年级第一呢？特招生都知道要夹起尾巴做人，偏偏她要出头。自己不懂事，总要有人教吧？不然离开学校进入社会，肯定被欺负的更惨。两位警探，我说的没错吧？”

说起沈熙时，她眉飞色舞，与刚才的疲惫麻木截然不同。

姚茗悦到底年轻，脱口而出道：“你们明明是施暴者，还有脸说这种话！”

苏慧宇看向他，神色讥诮蔑视，仿佛又变回了高中时那个自视甚高的少女。

“沈熙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野鸡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她自己拎不清，所以才会倒霉。後来懂事了，不就有好日子过了吗？”

霍忱抓住关键点，追问道：“什麽叫她後来‘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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