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挑眉:“他们关系不一般吧?曾凯峰就没帮帮她?”
姚茗悦奇道:“组长,你怎麽知道他们曾经是男女朋友?”
霍忱道:“想也知道。”
曾凯峰和苏慧宇高中时家世相仿,年龄相近,家里又是一官一商,最容易勾结。哪怕他没在育秀念书,也听说过这两人形影不离,据说还定过娃娃亲。
可惜,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关系就像架在悬崖间的铁索桥,看起来牢固,实则摇摇欲坠,只要一边垮塌,便不复存在。
两家一衣带水,可苏家倒霉时,曾家却毫发无伤,这里面怕是有什麽猫腻。
姚茗悦道:“曾凯峰回国的时候,苏慧宇早已是陪酒女,两人再无交集。”
霍忱冷笑一声:“那今天可是个不错的机会,老情人再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你去把他们安排在一起,让他们叙叙旧。我先去见白医生,待会过去。”
姚茗悦应声而去,霍忱快步走到询问室,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一位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浅色衬衣配深色裤子,简单的打扮,却很有知性气质,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霍忱客气颔首:“白医生,不好意思,还麻烦您跑一趟。”
男人站起来笑道:“不必客气,我很理解。我的诊所离这里不远,过来也不麻烦。”
他谈吐间很有修养,言辞不卑不亢,与霍忱简单握手後,便又坐下来。
霍忱问道:“闵元棋说,沈熙在您那里接受心理治疗,已经很多年了,是这样吗?”
“是的。”白帆颔首,“沈小姐是在大约四年前找到我的,那之後就一直在我的诊所治疗。”
“她的症状怎麽样?”
“一开始非常严重。她有很严重的焦虑症和抑郁症,而且很害怕陌生人,只有她的先生陪在身边的时候,症状才会减轻一些。最开始一年的心理咨询,都是我去她家里做的。後来她的病情有所好转,如果继续坚持下去,是有希望恢复的。”
霍忱擡眸,仔细打量着他,问道:“但据我们了解,去年年末,也就是两个多月前,她忽然用刀子捅伤了你,这也算是有所好转吗?”
白帆无奈的笑了笑:“精神疾病是非常难以治疗的,变数很多,病人的状态瞬息万变,哪怕是医生也无法预料。沈小姐的确刺伤了我,但伤口并不深,我也没有大碍,之後她很快就冷静下来离开了。”
“你不知道她发疯的原因?”
“那不叫发疯,而是短暂性精神失常。”白帆耐心的纠正道,“沈小姐一直恢复的不错,直到最近才出现反复,应该是受到了比较大的刺激。”
霍忱又问:“她有透露是什麽事情刺激到了她吗?”
白帆犹豫了一下,迟疑道:“按理来说,这些情况应该为患者保密的……”
“你的患者已经死了,是被人谋杀的。”霍忱沉声道,“我们正在竭尽全力调查真相,如果把秘密带进坟墓,也许就再也无法为她昭雪。白医生确定要隐瞒?”
白帆短暂沉默後,轻声道:“好吧,我告诉你。沈小姐无意中,发现她的先生正在计划和她离婚……这就是她受到巨大刺激的原因。其实在刺伤我之前,她就已经因为情绪失控,划伤过她先生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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