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你个头!”一本百科全书再次砸过去,“谁当初说为了姐姐和锖兔活的!”
富冈躲过,微微皱眉,“稻玉之前不支持。”现在怎麽还用这话教训我。
狯岳嗤笑,“我的理念与你何干,富冈义勇,你忘记自己是个独立的人了吗。”
见富冈沉默,他转头找珠世,“珠世小姐,有能调动记忆的血鬼术吗?给他来一个,我还真想知道锖兔当初怎麽打醒他的。”
愈史郎探出头,“我会催眠。”
说着一个符咒贴富冈脑袋上。
狭雾山的记忆,缓缓浮现。】
“什麽受气小媳妇发言。”宇髄天元和异世界的自己同步吐槽。
富冈义勇这人怎麽做到的啊,一边什麽事情都看得懂,一边什麽事情都弄不懂。
富冈义勇在发呆。
想要保护的人,一个都不在了。
什麽都保护不了的他,去实验药剂再合适不过不是吗?
珠世小姐变成的鬼压制吃人欲望也需要一段时间,让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做实验显然是不行的。
他合适,他可以。
棋盘摆在面前,富冈义勇平静的伸出手,移动棋子。
如果一定要有人做实验,让他第一个来吧,不要再有人死在他之前了。
“义勇先生,”竈门炭治郎叫醒走神的富冈义勇,“义勇先生笑起来很好看。”
富冈义勇把注意力移向屏幕,回忆中,小义勇跟着小锖兔一起训练,一起被师傅踹下河里……
然後,
【“啪!”
“你的姐姐用生命保护你,你要辜负她吗?!”】
“重点是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半死不活哦,富冈先生。”蝴蝶忍说。
“一副死样,”伊黑小芭内还是很烦富冈义勇这人,“想着为了保护谁死去的自我感动有够恶心,想着一起活下来才对吧。”
有相亲相爱的家人,有互相帮助的同伴,竟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就好好活下去。
他这种背负肮脏血脉的人才不配活。
连一直说恶毒话的伊黑都这样说……富冈义勇突然起身,鞠躬,“抱歉让大家困扰了。”
不死川实弥面片子抽了抽,“不是,他竟然是会道歉的人吗?”
産屋敷耀哉拿起一杯新的热茶,送入口中。
义勇之後能为自己多着想一点的话,真是太好了。
不过其他孩子们的心理问题,也一样严重……
産屋敷天音在産屋敷耀哉耳边与他说着大家的反应。
“天音,”他轻声唤,“今天结束後,带着沙代去看行冥一次吧。”
比起稻玉狯岳,他现任的岩柱在当年那件事上,对沙代的执念似乎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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