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靓条儿顺,你的眼光太毒啦!
我的网恋女友正好也在江城,我订了两个小时後去江城的机票……
我的天,凰芜,你的脸怎麽红得如此诡异?
好像是中了合欢香?
你吃过合欢花香息的东西?
还是闻过这种熏香?
只要闻上一分钟,你就中招了,需要交欢才能解毒!”
凰芜也是操着法语,“阿桑,丹青是我今天认识的新朋友,人美心善。
半个小时前,我回了房间,闻到了合欢花香息,以为是酒店设置的香氛。
怪不得我的继女芦荻说我需要女人……
必须交欢才行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
沧桑又瞄了一眼丹青,“阿芜,有现成的解药呢!
看着丹青的衣着,她应该比较缺钱。
事後,你给她一笔钱不就好啦!”
凰芜愈发难耐,“阿桑,我知道了,祝你一路平安,再见!”
挂了电话,凰芜努力保持脑子清醒,难为情地看着丹青,很小声。
“丹青,我和你商量一下……我被人算计了,现在需要与人交欢解毒。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马上给你转一百万。
要是你不愿意,麻烦你帮我把浴缸放满冷水,也不白用你,小费一千。”
刚才,丹青见凰芜与朋友说话,故意用了她听不懂的语言。
她的自尊心犹如掉在地上的瓷器,碎了。
“凰芜,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相信吗?
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不要钱,甘心情愿帮你解决目前的麻烦。
然後,你试试与我相处。
如果相处舒适的话,我们就确定恋人关系。
如果不合适,我们一别两宽,互不打扰。”
凰芜神色讶异,“丹青,你怎麽知道我是单身?”
丹青撸下来腕上的一根松紧带,娴熟地给凰芜束起长发。
“凰芜,你都这样了,也只字不提那个人。
想来她不在人世了吧!”
凰芜点点头,蹙眉。
“是的,她死于一场车祸,丢给了我一个大摊子。
好吧,我听你的。
从这刻起,你就是我的初恋女友。
如果我们可以愉快地相处半年,那就领证。
实不相瞒,我虽然是丧偶状态,但是,在感情方面,我是一张白纸。
我什麽都不会,请你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