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芜看着丹青,满腔的惊喜悉数化为嗔恼,口是心非,“不给不给,滚滚滚!”
丹青一把将人儿搂入怀里,笑声愈发恣意。
“老婆,迟了,引狼入室的後果嘛,就是被拆骨入腹呢!”
凰芜的身子最最诚实了,已经软绵绵的,被丹青压在窗户上,一顿狼吻。
末了,凰芜委屈巴巴,“你这人可真奇怪呢!
我早就来了,你倒好,变只雀儿诓我!
你蹲在树上干嘛呀?”
丹青早就来了,比凰芜早了半个多时辰。
谨慎起见,丹青在周遭设下一个防护阵。
“蛋黄儿,你约了我嘛,我就在树上看云等亲老婆呗!”
凰芜抓住了重点,“呵,你早就来了啊,就变只雀儿看着我这个傻狍子发呆?”
外面的澄澈夜空中,纤云流驰,美不胜收。
丹青将凰芜抱放在飘窗上,笑着解释。
“看了一小会儿而已,不是想听我老婆哭吗?
因此就设了个防护阵,可以心无旁骛地听个够!”
凰芜放出去神识一搜,果然,整个御花园都在防护阵内。
“哼,你想得美?我才不哭呢!”
丹青笑着将凰芜的裙摆堆拢上去,“拭目以待!先让亲老婆放松放松!”
就在这时,那种熟悉的热意席卷而来,凰芜身子颤了颤,喃喃,“姐姐,那情潮又来了……”
丹青也发现了,凰芜的肌肤散发着惊人的热意。
“蛋黄儿,乖,没事儿,有我呢!”
清寂单调的冷夜,多了艳色的喧嚣……
没多久,凰芜身子轻颤,犹如那不堪负荷夜露的花枝一般。
“姐姐,去里面嘛!”
说着,凰芜召出太虚紫莲灯,堪堪停在木床前。
丹青按着人儿不放,“蛋黄儿,在这儿,你的身子很喜欢呢!
我也喜欢看你在这儿,为我绽放!”
终于找到了老婆凰芜,丹青当然想多多温存缠绵。
“可是……我总觉得有人窥望着我们呢,捉奸捉双,别让你老婆抓了把柄嘛!”
凰芜微微蹙眉,纠结又紧张的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她老婆凰芜在这儿呢!
而且,从昨天起,她叫了好多次老婆,凰芜都没有放在心上吗?
钝感如斯?
还是,她老婆凰芜就这麽喜欢做她的相好,这麽喜欢与她幽会偷欢呢!
好,老婆凰芜喜欢这样玩,她也喜欢!
丹青笑着回应,“蛋黄儿,她喜欢窥望是吧,那就随她去!
让她好好看看我有多怜爱新欢相好!”
凰芜一听,心里一阵狂喜,丹青这是忽然移情别恋她这个相好啦!
好啊好啊,她们这样卿卿我我的,早晚把她老婆气恼了,放手了。
豁出去了,凰芜掐诀,随即,外面的大红色宫装裙失踪了,只剩下肚兜,小裤,脖颈上一根红色缎带为链。
肚兜上的双鸯戏水,就,格外醒目,提神……
丹青目光沉沉,盯着这双鸯戏水,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去识海一顿翻找,找出来一只双鸯戏水的香囊,里面装着她和老婆凰芜的共髻结发!
材质,双鸯戏水和青涩的绣工都是一模一样,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凰芜也发现了这个细节,一张花颜月容尽染绯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