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一看就是凰芜将神识逐入雪中,特意做了这支冰棱。
她老婆这是故意制造话题呢,傻姑娘,这是有多喜欢她啊!
“嗯,的确好看!”
丹青合上书卷,收入袖袋中,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她老婆凰芜确定无疑是凰族万年难得一遇的花苞圣体。
只要她不碰老婆凰芜,隔上一段时间,老婆凰芜就会是冰清玉洁之身。
真是美好奇妙的体质呢!
若她碰了人儿,人儿就为她盛放。
她若疏远了人儿,人儿就是待放的花苞,自珍自贵。
“姐姐,我走了好多好多路呢,腿好困啊,坐会儿歇歇!”
说着,凰芜毫不客气坐在了丹青的腿上。
丹青自然地搂住了凰芜的腰,指尖轻然点了点,低笑。
“陛下,只有腿困吗?腰疼吗?”
昨晚,她费腰,老婆凰芜也大差不差。
唰!
凰芜雪白的脸颊染上绯红,她狠狠地咬掉一条冰棱狐尾,嘎噌嘎噌一顿大嚼大咽。
丹青轻笑,另一只手擡起,捏捏凰芜雪白的後颈,摸摸凰芜的发髻,咋舌。
“陛下的这个合欢髻很美,就像是合欢花的花瓣一样。”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丹青刻意地将“合欢”两个字,咬得极重,一下子多了极致的暧昧。
手里的冰棱只剩下了一个狐狸脑袋,凰芜送到丹青的唇边。
“就数你话多了,吃了,堵堵你的嘴!”
丹青来者不拒,吃了这块冰凌,冰凉的唇瓣落在了凰芜的後颈,啄吻了一下。
“陛下现在嫌弃我了,昨晚,我的嘴这样那样,陛下可是享受得很呢!”
凰芜身子一扭,骑跨在丹青的腿上。
“丹青,这样说来,我昨晚起了情潮,确定就是你弄好了对吧!”
凰芜实在是无法接受丹青与她亲热时如道侣妻妻,疏远时如陌路那样判若两人。
“陛下,说来一言难尽。”
丹青一手箍住了凰芜的腰,一手给她拢拢鬓前的碎发。
“陛下,你起了情潮,索求多次,我,还有……”
丹青刹住,点了点自己的唇瓣,在凰芜面前晃了晃指尖。
“……这样,勉强服侍好了陛下。”
热,热,热!
凰芜但觉浑身上下哪哪儿都在喷小火苗。
理屈词穷了,凰芜低下头,特别没底气,默了默。
“所以,我是不是特别难侍候?
你是不是烦了?”
丹青擡手捏起老婆凰芜的下巴,擡起。
深深凝视着老婆凰芜的这双含羞带嗔的丹凤眼,丹青凑近,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一口。
“陛下,我也有需求呢,正好,侍候陛下,我甘之如饴……
嗯,陛下的确是像饴糖一般香甜呢!”
最後这句,丹青刻意地压低了些,暧昧意味更浓。
昨晚的某些情景,在凰芜的脑海里炸开,她难为情的,一头扑入丹青的怀里,使劲儿拱怀。
丹青只是扬起唇角,心里早已春暖花开,繁花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