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糊涂,她就装糊涂好啦!
散朝前,首辅柳飞烟又想起了一件事。
“国师,武状元苏桂媛主动请求戍边,还有武榜眼花绣嫣和武探花林羽娘,何去何从?”
这番话问出来,首辅柳飞烟才意识到,她好像旁敲侧击了女皇陛下的圣意?
国师丹青面无表情,不答反问。
“柳首辅,武状元苏桂媛与文状元陈初雪,青梅竹马?”
首辅柳飞烟略略怔楞,如实回答,“国师明察秋毫,苏桂媛与陈初雪的确是青梅竹马,不过,那两人都是冰清玉洁之身。”
国师丹青微微颔首,“这两人,方方面面,重点培养!”
首辅柳飞烟心里狠狠一沉,她了然于胸。
国师大人的深意昭然若揭,就是把武状元苏桂媛与文状元陈初雪当做大楚国的接班人培养。
“国师,我记下了,散朝後就会低调安排。”
国师丹青想到了什麽,轻笑了一声。
“至于武榜眼花绣嫣和武探花林羽娘,我去问问陛下的意思。”
首辅柳飞烟想想也是,不过,她隐约猜到几分。
昨晚,女皇陛下骤起情潮之下,也没有要了那两人,由此可见,那两人再难得圣宠。
日上三竿之时,凰芜睡到自然醒,吃了一碗肉粥,然後沐浴更衣。
“薛嬷嬷,昨晚,都有谁进了我房间?”
凰芜醒来後就一直在琢磨昨晚的事情,确定不是春梦,而是她得了情潮合欢症。
掌事薛嬷嬷如实说了,“女皇陛下,你听老奴从前到後仔细说。
武状元苏桂媛当时向柳首辅请求去戍边,今天,柳首辅与国师大人商量後已经准了。
苏桂媛已经低调啓程去戍边,为期三年。
当时,你打发花绣嫣和林羽娘出去领赏,因此,国师大人在你的房间待的最久。
而且,老奴得到消息,国师大人已经搬到了隔壁的百梅苑。”
凰芜一听丹青搬家了,而且与她隔壁,一阵心头鹿撞啊!
呵,那个人可真会假正经啊!
与她好了一晚呢,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们的茍且关系了,还装什麽正经呢?
凰芜仔细地想了想,丹青一方面是顾忌她这个女皇陛下的颜面,不想让她在大臣们面前太丢脸了。
另一方面,丹青还在等着她的老婆呢!
哪天她老婆找过来了,一看丹青独居着,不至于吵架伤感情。
既然如此,武榜眼花绣嫣和武探花林羽娘,这两人暂时留着备用吧!
毕竟她这个情潮合欢症发作的规律,她还没有总结出来,也没有比侍寝乾元更好一点的克制法子。
铸冰诀,她昨晚好像使了,为什麽没使出来?
现在,凰芜满脑子里都是昨晚的旖旎美景沉沉浮浮的……
她的情潮来势凶猛,索求无度。
丹青就各种给给给,辅以五颜六色的指套,形形色色的助兴用具……
轰!
凰芜的脑海中燃放起来绚烂不绝的烟花!
“薛嬷嬷,你不是说下大雪了吗?我要去赏雪!”
凰芜寻思着,她赏雪,赏着赏着,说不定就撞见了丹青也赏雪呢!
到时候就试探一下丹青的态度,总不能说丹青再一再二,再三睡了她後,就如此不了了之吧?
掌事薛嬷嬷拿来了狐裘大氅和幂篱。
“女皇陛下,你还在情潮期呢,穿上狐裘大氅,让身子暖和些为好。
外面的阳光刺眼,你戴上幂篱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