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小心侍候着,千万别弄伤了女皇陛下。
不然,明天,老奴和你们都落不了好,轻则鞭笞,重则会掉脑袋的。”
花绣嫣和林羽娘都笑啦!
花绣嫣笑着接腔,“*薛嬷嬷,你过虑了,我们姐妹都受过教习嬷嬷们的一番番调教。
我们懂得如何将女皇陛下侍候舒服了,薛嬷嬷,你就放心吧!”
掌事薛嬷嬷各种叮咛一番,带着其他嬷嬷退到了外面侍候。
内室,榻上,凰芜渐生恍惚感,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虽然凰芜没死过,但是,她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就觉得命不久矣!
咬破了腮里,凰芜稍稍清醒,玄诀加持传语。
“丹青……我将不久于人世……拜托你给我收尸,葬于凰丘东南,风和日丽之地……荼蘼花下……”
恩科结束後,丹青并没有在宫里吃午膳,直接回了大将军府,黛霖水榭。
一进了屋子,丹青就掐了个洁之诀,将自己浑身上下弄得清爽干净,然後盘膝打坐,卜卦掐算。
没多久,丹青掐算出来一个地点,万花楼,花京最大的青楼,名妓云集。
尽管想到了凰芜是神尊修为,不会沦落到被强迫接客那种境地,但是丹青还是心里不是滋味。
一个瞬移到了万花楼的虚空中,丹青继续掐算着。
好久,好久,丹青一无所获。
于是乎,丹青放出了神识,不厌其烦,一个个地搜索着那些姑娘的识海。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万花楼的这些姑娘,就没有一个出身凰族的。
正惆怅间,丹青随意一瞥,就看见不远处的一道淋漓血影。
树影深处,那鬼天道得意忘形地手舞足蹈着,一不小心没藏好,就被丹青看见了。
毫不犹豫,丹青挥出罡气,全力一击。
那鬼天道的血影被击中了,散了,留下一道桀桀鬼笑声。
呵,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丹青暗暗咒骂着,至此後知後觉,那鬼天道干扰了她卜卦掐算。
再次宁心静神地掐算,丹青掐算出来一个地方,皇宫的花央宫。
瞬移到了花央宫的虚空中,丹青看见那些御医和医修们忙做了一团。
这时,丹青才想起了首辅柳飞烟给她的传语。
当时,首辅柳飞烟说蔺蒹葭突染怪疾。
丹青就寻思着蔺蒹葭是神尊的修为,不管是什麽怪疾,都是有惊无险。
再想想,她现在忙着找老婆凰芜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管蔺蒹葭。
听到御医医修们说蔺蒹葭得了情潮合欢症,丹青寻思着有三个侍寝乾元,自会把人侍候妥当。
直至丹青离开寝殿,继续掐算时,她收到了凰芜的那番传语,遗言。
凰芜那虚弱无助的语气,一下子攫紧了丹青的心。
一个瞬移,丹青瞬移到了内室的虚空中,就见榻上的凰芜合欢髻散开了一半,脸色异样的绯红。
此刻,武榜眼花绣嫣跪倒在榻前,神色恭敬,小声询问。
“女皇陛下,我俩侍候你宽衣好不好?”
凰芜眼神迷离,在她的视野里,花绣嫣出现了重影儿。
“你!?谁……冰水……给我拿冰水来……”
看着平时高冷如月的女皇陛下,如今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武榜眼花绣嫣,武探花林羽娘,都晓得是怎麽回事。
这真的是她们绝佳绝佳的机会啊!
不过侍寝这种事,花绣嫣和林羽娘这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难免紧张。
“羽娘,你说咋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