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芜也是微微颔首,毫无聊兴。
首辅柳飞烟和六司尚书给凰芜行了稽首礼,然後,柳飞烟说了件事情。
“蔺姑娘,你为大楚国的付出,有目共睹。
三日後,社稷坛祭天地之後,你就是大楚国的新帝,相关事宜,我等都会准备就绪。”
凰芜不悲不喜地说了声好。
柳首辅望着丹青,“代女皇陛下,想来你有些治国之道,要对蔺姑娘细说,我等告退。”
说完,柳飞烟带着六司尚书匆匆离开。
飒飒萧索的秋风中,只剩下了丹青和凰芜。
今天,凰芜的装束与以往不同,梳了个流云髻,外面穿着一件窄袖鹅黄色的裙裳。
而且,她腕上空空的,那只手镯惹她心烦,她将其丢入识海深处。
丹青早就看见蔺蒹葭皓白的腕上空空的。
那只绞丝银镯子,丹青看过几次,总觉得可丑可丑了,寻思着闲下来後,凝一只玉镯送给蔺蒹葭。
但是一下就搁置到了现在,丹青了然,如今,她已经没有什麽立场,可以送蔺蒹葭小礼物。
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就是她们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蔺蒹葭,你可有什麽问的?”
丹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心口那里抽痛不止,面上却依旧神色淡淡。
凰芜以为丹青会问起那只银镯子,那她就召出来物归原主,但是丹青没有问。
她咬咬牙根,大概丹青习惯了送女孩子礼物,即使断了关系也没有索要回去的习惯。
可是,凰芜打心眼里不想占这种便宜。
她就特别想把丹青送给她的那些东西收罗到一起,然後丢了,丢到海里最深处,眼不见心不烦。
“没有,我乏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回去补觉了。”
凰芜才没闲心思探讨什麽治国之道。
大楚国有柳飞烟和六司尚书那些中流砥柱撑着呢!
她做女皇哪天要是做得不开心了,就一走了之。
丹青微微颔首,“我没有什麽事了,你休息吧!”
其实,丹青忽然间可想可想上去呢,想上木屋里坐一会儿。
但是,蔺蒹葭没有这个意思,丹青强行压下去这个不安分的念头。
凰芜一个瞬移,回了木屋。
丹青忍不住试了试,防护结界依旧坚若磐石,她站了一会儿,原地顿逝。
三天後,社稷坛祭天地的盛大仪式如期举行,一切顺利。
凰芜金冠束发,一袭大红色的宫装裙,被文武群臣簇拥着,登上帝位,被尊为楚裕帝。
除了丹青,其馀的文武群臣行稽首礼,山呼女皇陛下千秋万代。
即便做了女皇,凰芜依旧住在那间树屋,依旧设着防护结界。
为此,柳首辅专门找她谈心。
“女皇陛下,这几天你住在那树屋还可以,不过,一周後,宫测结束了,那三位侍寝乾元如何服侍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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