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丹青掐诀,去船尾捏出两间相邻的云舍。
“表妹,你一间,我一间,日落时再见!”
说完,丹青打着呵欠,进了云舍,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闲人勿扰的既视感。
“庆尚书,我也休息啦,日落时再见!”
凰芜朝庆多苓挥挥手,进了相邻的云舍。
庆多苓与柳飞烟联络完了,见丹青与凰芜两人都休息了,叮咛其他武修赶紧吃喝,然後,原地打坐休息。
和风丽日之下,这只月舟不疾不徐地飞往南边的边境线。
陆陆续续的,大家都进入打坐浅眠状态,养精蓄锐。
一踏入云舍,丹青就设下了防护结界,不过,与凰芜相邻的那堵□□,被刻意地略过。
当时,丹青就想着她是仙尊的修为,就算是这堵墙设下结界,也挡不住蔺蒹葭穿墙而入。
就是直觉,丹青直觉蔺蒹葭会过来找她睡觉。
妻妻心心相通,倒是真的被丹青猜了个大差不差……
凰芜一踏入云舍,就在两间云舍外设下防护结界。
神尊以下的修为破不开结界,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然後,凰芜就挠墙,挠着相邻的那堵墙,甜甜软软地求助。
“姐姐,没有枕头咋睡觉呢?
你把尾巴借我两条用用嘛!”
丹青闭着眼,探过去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随口一问。
“凰妹妹,一条尾巴不够枕吗?”
凰芜枕着这条醇甜暖香的蓬松狐尾,哼唧了一声。
“不够呀,还得抱着一条狐尾才好睡觉嘛!”
丹青又探过去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声线温柔可溺,“乖,睡吧!”
凰芜枕着一条软软的狐尾,搂着一条软软的狐尾,满意地闭了眼,然,无法入眠。
“姐姐,我这个屋子不好,有蚊子叫个没完,还有虫子爬来爬去的……我要和你睡!”
说着,凰芜直接穿墙而过,一头拱入丹青的怀里,使劲儿,使劲儿拱。
丹青吃不消了,闭眼,轻笑着,“娇娇,别闹啦,睡吧……”
不等她说完,凰芜的唇舌就堵了上去,双臂勾缠上了脖子。
丹青微怔之後,一手扣住了凰芜的後颈,一手扣住了凰芜的腰,吻起……
两人犹如一枝并蒂花,悄然盛放,恣意热烈。
熟悉入骨的荼蘼花香幽幽不绝,熟悉入骨的娇莺清啼断断续续……
渐渐,丹青心神恍惚,辨不清楚香香甜甜的人儿是蔺蒹葭,还是老婆凰芜。
甚至,她那只扣在凰芜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掠入裙裳之下,如鱼入水,自由游弋。
“……蛋黄儿……老婆……”
丹青忍不住轻喃出声,猛地刹住,睁眼。
与蔺蒹葭亲热,说出了这样的心里话,丹青的识海天际飘来四个冰雪铸就的大字……我命休矣!
但凡是个正常人,亲热之时,都无法接受被当成了替身!
但是,凰芜不是正常人,她早就得了一种名为丹青的病。
凰芜笃定自己不是丹青的心头宠,就是丹青的老婆,怎样都不吃亏。
此刻,被丹青当成了老婆,凰芜丝毫不恼,反而觉得她大概更可能是丹青的老婆呢!
如此歪打正着而驾轻就熟地做着自己的替身,除了凰芜也是没谁了。
“姐姐……蛋清姐姐,我就是你的蛋黄儿嘛!”
说着,凰芜默默掐诀,外面的裙裳不翼而飞。
一个花娇玉软的可人儿,就这样,一双澄澈清绝的丹凤眼湿漉漉地看着丹青。
丹青正压着满腔的火热,哪受得了如此撩拨?
如痴如梦,就将老婆凰芜当做了老婆凰芜……
凰芜眼见丹青神色痴迷,眼神痴迷,眼见丹青吻得真情实感,尤为投入,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默默掐诀,凰芜让身上的小衣悉数失踪。
不过那件链衣没有浮现出来,她也莫名其妙,不晓得是什麽出没规律。
丹青仅仅微怔一下,然後愈发痴迷,一寸寸吻下去……自始至终,丹青都是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