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婆与她破镜重圆前,能还完了最好。
至于那颗缺失的粉珍珠……
丹青寻思着,她折寿几百年施以上古禁术,在一周内就可以长出来一颗新的。
到时候,老婆凰芜看到的她,还是那个完完整整的美妻。
咬着,凰芜看着丹青毫不抗拒,眉头都不皱一下,她愈发气恼了。
丹青就不能曲线救国吗?
就不能教训一下她的唇瓣吗?
就不能狠狠地咬了她的唇舌教训一下吗?
虚僞,假正经,老婆奴!
凰芜默默地疯狂吐槽着,松了齿关。
就在丹青缓缓地睁开眼时,凰芜一口咬在丹青的锁骨那里。
不等丹青有什麽反应,凰芜逐入些神识。
等到凰芜撤开时,丹青的锁骨那里,赫然顿现一圈咬痕。
而丹青本人都没怎麽试到痛楚,唯觉酥麻难当。
“黥面之刑,听过吧!
可是,你的脸太美了,我不舍得弄个记号。
这样,你是我的人了。”
说完,凰芜飞快地掐诀,里里外外,给丹青穿好了衣裳。
衣裳遮住了那圈齿痕,仿佛凰芜并没有欺侮过丹青似的。
如此这般,丹青微微蹙眉,她神识搜索了一下。
以丹青现在的修为,无法抹除那圈暧昧的齿痕。
这样,让她对老婆凰芜如何交代?
“蔺蒹葭……那印儿,多久消失?”
凰芜的手臂勾缠上了丹青的脖子,幸灾乐祸地滟笑。
“答案嘛,我哪会白送给你?
舌……吻我久一些,或许我就心软了,告诉你了。
或许我就更心软了,就抹了那印儿。”
丹青看着凰芜翕翕合合的唇瓣,早就想一口叼住,狠狠地教训一番。
没有人知道,丹青的这双唇瓣痒的啊,快要脱皮啦!
“蔺蒹葭,你先答应我抹了那印儿,我再亲你,久一些也可以的。”
凰芜笑着颔首,“姐姐,我答应啦,快点嘛……”
话未说完,凰芜身子微微後倾,扬起一张花颜月容,唇瓣轻啓,探出舌儿。
这一幕落在丹青的眼里,就犹似一朵清莲初绽,任她采撷……
那久违的熟悉感冲天而起,仿若时光溯流!
丹青一手扣紧了凰芜的後腰,一手托住了她的後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凰芜是一觉睡过了十年,丹青是一天天熬过了十年,久旱干涸如荒漠。
终于久旱逢甘霖,丹青自然疯狂汲取。
久违的熟悉感令丹青极为恍惚,唯觉怀中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老婆。
唇舌热烈厮缠不休,犹似疯狂地倾诉着刻骨相思……
凰芜但觉丹青太厉害啦!
丹青深吻她的时候,她就像是一粒干瘪的种子,得了生机而萌芽生根。
很快,她吐叶抽茎,飒飒长开了。
然後一树繁花,结出来各*种各样的鲜美水果。
丹青吃得很欢,她亦心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