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再次闭了眼,寻思着只要蔺蒹葭坐上了那女皇之位,就会有至少三位侍寝乾元。
到时候,蔺蒹葭沉溺温柔乡,她呢?
丹青飞速地掐算日子,巧啊,真是太巧了!
宫测那天正好就是她和老婆凰芜破镜重圆的日子!
好,甚好,求仁得仁!
到时候,蔺蒹葭与她的侍寝乾元卿卿我我,自己与老婆凰芜卿卿我我,谁也不惦记谁,各有归处。
把将来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丹青笃定,百分之百不会再被蔺蒹葭迷惑心智。
睁开眼後,丹青看见蔺蒹葭一边吃东西,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她,仿佛是拿她下饭一般。
哗!丹青仙尊好不容易才筑起来的心智防线,哗的一下,化为乌有。
这次,丹青更过分了,想把蔺蒹葭的衣裳一件件都剥了,然後,狠狠地舔上几遍,狠狠地做几次。
先前,凰芜对着那牌位一顿亲,一顿摸,然後,平复了一些烦躁的坏心情,有了点胃口。
继而,凰芜一擡头,就看见了在树干上盘膝打坐的丹青,怎麽看怎麽好看。
看着假正经的丹青,凰芜就默默地琢磨着如何报复一下出口闷气。
她是神尊的修为,丹青是仙尊的修为,倚强凌弱一下,轻而易举。
比如,就像她对待柳婀娜那样,把丹青仙尊的臀儿抽肿了?
不好,她不舍得呢!
比如,她以神识化出一个笼子,将丹青囚于笼中。
每每暮色四合之後,她入笼求欢,享受丹青抱她,亲她,与她双修。
这个办法好啊,这样,丹青就是她的了,谁也抢不走了。
即使丹青的老婆凰芜找来了,也无可奈何。
到时候,她说不定连凰蛋都生出来了两大颗。
只要她亮出来一对漂亮的凰蛋儿,那个凰芜就知道她和丹青早已有了道侣之实。
凰芜识趣的话,自行出局是最好的。
如果凰芜想动武抢人,那她也是神尊嘛,奉陪到底。
凰芜不晓得自己就是凰芜本尊,沉溺与做自己的情敌,难以自拔。
一食盒的东西吃光了,凰芜见丹青还没有走,她一双澄澈清绝的丹凤眼愈发春色骀荡。
好,丹青,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丹青本来打算狠狠心,一走了之。
但是,身子哪哪儿都不好使了,都无视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凰芜缓缓地站起来,默默掐诀,裙裳尽解,就是真情实感地使美人计。
自己对自己的妻子使美人计,这种黑历史,也就是凰芜独创包揽。
凑巧,凰芜身上的链衣显现,呈紫色,衬得凰芜犹如梦幻唯美的公主。
看着美艳无匹的妖精,丹青痴痴地看着,一双清魅狐狸眼里的惊艳多过情动。
尤其是这紫色的链衣,丹青但觉眼熟得厉害。
老婆凰芜有件链衣,蔺蒹葭也有件链衣。
难道说这种链衣有一模一样的两件?
还是只有她研制的这一件?
蔺蒹葭就是老婆凰芜!?
丹青急慌忙乱地去搜索那被封印的识海。
早上那些破破烂烂的缝隙,现在竟然被缝的严严密密。
丹青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鬼天道的手段。
被那鬼天道害的,丹青再一次与真相擦肩而过。
饶是如此,丹青也不想离开,此刻,情动一发不可收拾。
丹青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疯狂地叫嚣着,让她出手收服了屋里的妖精!
“蔺蒹葭!穿衣裳!”丹青微喘着,喝斥。
“呵……”
凰芜嗤笑了一声,“蛋清姐姐,好姐姐,我这样子没有衣裳好看吗?
那你看看,这样呢?”
说着,凰芜白白嫩嫩的细长手指翻飞着,掐诀。
一朵朵巴掌大的桃粉色荼蘼花,凭空顿现,翩然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