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凰芜玄诀加持传语,语气轻讽。
“姐姐,刚才还不是伶牙俐齿的吗?
怎麽不吱声了呢?
姐姐,你听好了,多如过江之鲫的神尊喜欢不喜欢我,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姐姐,我只要你,而且,你只能要我。
除非你能打过我,除非跟我抢你的人能打过我,不然,我们只能朝朝暮暮,厮守一起过日子。”
丹青一向对自己的身子引以为傲,不想变成残缺不全的女子,她笑着示弱。
“凰妹妹,姐姐错了,你口下留情!”
凰芜乖乖地松口,又变成了那个目光如山泉一般清冽澄澈的乖妹妹。
“姐姐……姐姐……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嘛,就随便亲一下嘛!”
丹青笑着轻嗯,在凰芜的额发上亲了一口。
“好啦,姐姐,我要睡觉啦,你也要想着我入睡嘛!”
丹青笑着轻嗯,心口那里如沐春阳一般舒服。
凰芜真的乏了,很快鼻息轻浅,陷于浅眠之中。
丹青小心翼翼地试了几次,只要她撤开放在凰芜腰上的手,凰芜就不满地哼唧一声。
而且,丹青的心口那里猝然就抽痛一下……
对此,丹青百思不得其解,她这是得了什麽奇怪的恶疾?
在这间木屋的旁边,一棵高大粗壮的银杏树凝寂不动。
一根横逸而出的枝干上,糊着一团血色的影子,正是鬼天道。
干完了一件坏事後,鬼天道先是去了大将军府。
发现丹青不在府里,鬼天道就赶来这边,只想从中作梗,搞搞破坏。
目的很简单,鬼天道想让丹青和凰芜对彼此埋下不可化解的隔阂,最终被她活活拆开,拆散。
可是,鬼天道来晚了,木屋之外,凰芜设下了防护结界。
鬼天道式微之下,无力破解结界,只能气急败坏地挠树,已经将两根树干的树皮都挠花了。
看着安安静静的木屋,鬼天道猜测着丹青和凰芜一准双修呢,她又气又嫉妒,快要魂飞魄散了一般。
忽然,鬼天道看见了旁边的那片花田,蒲公英,荼蘼花,还有四棵怪特别的什麽花,她都深深地憎恶着。
鬼天道寻思着把花田毁了,明天,丹青和凰芜看见一片狼藉,一定会大吵特吵。
这样一想,鬼天道心里舒坦多了,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过,别人过得越糟糕,她越幸灾乐祸,她的鬼元才能越多。
从银杏树的树干上飘下来的同时,鬼天道拿出来一把斧头,疯了一般冲向了那片花田。
太美了,太美好的东西,她都憎恶极了,她要不停地砍砍砍,一口气毁完了这片花田。
“咚……”
鬼天道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地撞到了凰芜设下的防护结界上。
因为撞得太狠了,那鬼天道的脑袋,眨眼间鼓起来一个碗大的肿包,愈发面目狰狞可怖。
斧头也崩飞了,鬼天道找了好久才找到了斧头,轮起来斧头,对着结界一顿疯砍。
连一个小小的豁口也没有砍开,鬼天道拎着斧头,骂骂咧咧,去别处发疯干坏事。
……
凌晨时分,凰芜又做了那个噩梦!
断崖边,一个玄衣女子神色焦虑地看着凰芜,唇瓣不停地翕动着,说着什麽。
凰芜连一个字都听不清,因此,她就想走近一些,仔细听听。
雾气缭绕中,凰芜距离玄衣女子越来越近。
突然,凰芜不由自主,剑出,将玄衣女子一剑穿心。
玄衣女子被锋锐的剑刃和剑气所伤,心口被洞开一个大窟窿,她眼神忧伤,如纸鸢般坠入深渊……